“我怀疑龙镇长跟那伙**卖肉的**有利益勾结,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抓人了!”
萧沉舟静静听着,微笑颔首:“阿姐真聪慧,连其中利益纠葛都能考虑到!”
他的语气有三分赞许七分调侃。
白轻雾冷了脸:“我想不花钱救人,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萧沉舟眉眼含笑:“有。”
白轻雾听完他的想法,茅塞顿开。
她说:“此事怕有风险,若是官府之人日后追查,只怕牵连更广!”
萧沉舟十分镇定,他眸中带笑,温文尔雅:“阿姐,大盛天下已岌岌可危,以后官员是流民,流民是**,村民是**,**是官兵,官兵亦可称王。哪里还有人管这等微末小事?”
白轻雾被他绕得有点晕,但是抓住了中心思想,就是这个事可以大胆的干。
翌日清晨,按照两人计划,白轻雾负责联络张家村村民让老弱妇孺先南行,留几个身强力壮的在龙石镇往南的小道上接应张正等人,避开官道。
然后再买通城中乞丐,等张正出狱后让丐带张正等人出城与村民汇合。
萧沉舟则负责伪造安阳县县令视察龙石镇的公文,命龙镇长调动所有兵力出城迎接,然后乘机迷晕看守狱卒,将张正等人交给乞丐。
龙石镇自古是**要塞,也是从平原向丘陵过渡的地区。
龙石镇往西南可直通楚州,往东南可直达鄞州。
因此,张家村村民绕开官道,走山路去鄞州,官兵若是沿着官道追,不一定能找到人,若往西南方向追,就是南辕北辙了。
红梅带着容宝和雪宝驾车在龙石镇往南分路的岔路口等待白轻雾和萧沉舟。
五人会合的时间定在未时,此时已过了申时还没看到人影。
红梅只得焦急踱步,祈祷菩萨保佑小姐不要出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仍然未见到人影。
红梅的心揪得紧紧的。
她突然想起白轻雾出门前嘱咐的话:若是天黑没有见到人,就驾车带着孩子们往西南行几里路,莫让追来的官兵看见特意等人的马车而起疑。
红梅抬头,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云飘来,大坨大坨的雪花下了起来,北风又呼呼的刮着,天快要黑了。
她咬咬牙,爬上马车,驾车往西南而去。
约摸行了一个时辰,天完全黑了,她才把马车停在一处比较宽阔的平地,继续等待。
“嘚嘚嘚嘚……”
稚子童音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动物和人行走交错的声音。
红梅一喜,立刻跳下马车往后跑出几十米远,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突然转角出现了两辆牛车,车上坐着几个人,牛车旁也走着几个人。
白轻雾看见一个胖乎乎的丫头站在风雪中,手里提着马灯向前张望,心中一喜,他们终于找到红梅了。
她扶着萧沉舟下了牛车,又付了车费,才对眼前任然张望的胖丫头喊了一句:“梅儿,在这呢!”
红梅喜极而泣,她家小姐总是爱给她惊喜和惊吓。
她低头抽泣,白轻雾问:“怎么又哭了?”
“我……我怕又见不到小姐了!这才平静两天,小姐又去做那救人的事,可把我吓得……呜呜……”
白轻雾安慰道:“好啦好啦,没事,是沉舟今日手脚重了些,给那驿卒下的***过了量,他多睡了几个时辰,所以整体计划推迟了。你看,我们不都安全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