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曼,姜乔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由网络作家“仲夜生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七零海岛:带上闺蜜逃婚嫁军官》本书主角有苏玉曼姜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仲夜生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发黄的报纸糊在窗缝上,外头漏进来的风吹得边角哗啦作响。苏玉曼猛地睁开眼,盯着头顶脱落了一大块墙皮的天花板,后脑勺一阵抽痛。她伸手一摸,指尖沾着半干的血痂。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压着嗓子的算计声钻进耳朵。“李麻子那边说好了,只要明晚把人送过去,三百块钱彩礼当场结清。有了这钱,咱耀祖买进厂名额的事儿就算成了。”是她那个窝囊爹苏大强的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王翠花啐了一口:“那死丫头脾气倔着呢,能乖...
发黄的报纸糊在窗缝上,外头漏进来的风吹得边角哗啦作响。
苏玉曼猛地睁开眼,盯着头顶脱落了一大块墙皮的天花板,后脑勺一阵抽痛。
她伸手一摸,指尖沾着半干的血痂。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压着嗓子的算计声钻进耳朵。
“李麻子那边说好了,只要明晚把人送过去,三百块钱彩礼当场结清。有了这钱,咱耀祖买进厂名额的事儿就算成了。”是她那个窝囊爹苏大强的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
王翠花啐了一口:“那死丫头脾气倔着呢,能乖乖去给个四十岁的残废当后妈?昨晚头都磕破了也不松口。”
“嗐,这事儿由得她?”苏大强磕了磕旱烟袋,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动静,“我托人弄了两片强效***。今晚做个鸡蛋汤给她哄喝下去,等睡死了,半夜让李麻子直接扛走。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翻天?”
听着外头的动静,
苏玉曼掀开满是补丁的粗布被子。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枯黄干瘦的手指,指甲里还带着洗衣服留下的煤渣黑泥。
就在半小时前,这具身体的原主因为反抗换亲,被苏大强一烟袋锅子砸在额头上,没熬过去。现在壳子里换成了21世纪的她。
拿她换彩礼给小儿子铺路?
苏玉曼扯了扯嘴角,把搭在床头的的确良衬衫披在身上。门外传来开锁的窸窣声,她迅速躺平,闭上眼睛。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王翠花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碗走进来,假惺惺地喊:“曼曼,起来喝口热汤。妈特意给你打了个荷包蛋,吃了就不头疼了。”
苏玉曼**额头坐起来,盯着那碗飘着几滴香油的汤。
“妈放桌上吧,我起猛了头晕,去个茅房回来再喝。”她声音虚弱,扶着门框往外走。
王翠花没起疑,把碗往掉漆的三屉桌上一搁:“成,你快去快回,趁热喝啊。”她转身又去外屋地收拾灶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苏玉曼轻手轻脚走到堂屋,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放在针线笸箩旁边的牛皮纸包。
她打开纸包,里面躺着两片白色的药片。
外头楼道里,谁家正在炒大白菜,热油下锅“呲啦”一声,接着是一股子呛人的辣椒味。楼下有小孩在哭闹,被大人骂骂咧咧地打了一巴掌,日子熬得像锅糊底的粥。
苏玉曼倒了杯温水,拿擀面杖把那两片***碾得粉碎。
她看了一眼苏大强平时当眼珠子护着的那个缺口酒瓶。想了想,把药粉全倒进了他温着的散装白干里,还拿筷子搅匀了。
做完这些,她视线又落在一旁的粗瓷半盆里,那是今晚的主食,稀糊糊的棒子面粥。
就这么放倒他们,太便宜了。
苏玉曼转身走到墙角的杂物堆,翻出一包平时家里用来给牲口治病的巴豆粉。她抓了一大把,全掺进了粥里。
回到屋,她端起那碗加了料的鸡蛋汤,顺着窗户缝全倒进了外面的臭水沟。连那颗完整的荷包蛋都没留。
天色擦黑,苏家三口坐在了饭桌前。
头顶那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昏黄暗淡,照着一桌子寡淡的菜色。
苏大强抿了一口白干,砸吧砸吧嘴:“这酒怎么发苦?是不是掺水了?”
“两毛钱一斤的散酒你还指望喝出甜味儿来?”王翠花白了他一眼,殷勤地给宝贝儿子苏耀祖盛了一大碗稠粥,“耀祖多吃点,长身体呢。等你进了厂,那也是有铁饭碗的人了。”
十六岁的苏耀祖吸溜着鼻涕,狼吞虎咽,连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姐姐。
苏玉曼低着头啃窝窝头,嚼得咯吱作响。
王翠花往她那屋瞥了一眼,看见空了的搪瓷碗,眼角挤出几道得意的褶子。
“行了,吃完都早点歇着。”苏大强打了个酒嗝,眼皮开始打架,“今晚风大,都别乱跑。”
没过十分钟,药效立竿见影。
苏大强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脑袋一歪,直接栽在饭桌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王翠花刚觉得不对劲,肚子却突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绞痛。
巴豆起效了。
她捂着肚子刚站起身,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把额前的碎发全粘在了脸上。
旁边的苏耀祖也捂着肚子直哼哼,连滚带爬地往门外的旱厕跑,边跑边喊:“妈,我拉裤兜子了!”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咔哒咔哒”的响声。
苏玉曼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窝头渣。
她走到门后,从杂物堆里扯出一条平时捆大白菜用的粗麻绳。走到王翠花跟前时,王翠花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眼球凸出地瞪着她。
“你……你这个死丫头……”
苏玉曼根本不废话,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上。
世界清静了。
她动作利落,把苏大强和王翠花拖到屋当院。扯过麻绳,绕着两人的腰和腿,背靠背绑了个结结实实,连个挣扎的余地都没留。
嫌不够,她又从床底下拽出两双没洗的破袜子,团吧团吧塞进两人嘴里。
接下来,到了最振奋人心的环节——抄家。
这年头的人藏钱,左不过那几个地方。
苏玉曼先走到墙角的红木大衣柜前,这柜子还是原主奶奶留下的陪嫁。
她把手伸进柜子底下的夹层,摸出一个带锁的铁盒子。
随手拿桌上的**捅了两下,锁头“啪”地弹开。
一沓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旁边还放着几张全国通用的布票、肉票和一张珍贵的自行车票。
苏玉曼点了点数,四百五十块。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她把钱票揣进贴身的衣兜。
接着,她又掀开王翠花的床板,从老棉絮里掏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是五十块零钱和十几张粮票。
扒下苏大强脚上的臭鞋,在鞋垫底下抽出一张五十块的死期存折。
最后,她连厨房米缸底下藏着的两斤白糖票都没放过。
不到半小时,这个家十年攒下的油水,一分不差,全进了
苏玉曼的口袋。
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父母,
苏玉曼把大衣柜的衣服全拽出来扔在地上,连拖带拽地把被绑成粽子的两人硬生生塞了进去。
柜门一关,挂上大铁锁。
想出来?等明天早上李麻子来接新娘子的时候再开锁吧。
外头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苏玉曼换上一身利落的灰布**装,把头发编成两条紧实的麻花辫,藏进**里。
她背上早就收拾好的军挎包,推开窗户,踩着窗台边的水管翻了出去。
深夜的胡同口,野猫打翻了倒煤渣的簸箕,发出刺耳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苏玉曼贴着墙根,躲过居委会巡夜的大妈。借着树影的掩护,一路摸到了隔壁街的**楼。
姜乔家住在二楼,后窗正好对着一棵老榆树。
那是原主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两人处境半斤八两,姜家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
苏玉曼搓了搓手,手脚并用爬上树干。踩着横出的枝丫,她凑近玻璃,屈起手指敲了三下。
“叩,叩叩。”
没动静。她又敲了两下。
窗帘“唰”地被拉开一条缝。借着清冷的月光,
苏玉曼对上了一双布满***、亮得惊人的眼睛。
窗户被小心推开,
姜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看清是
苏玉曼,
姜乔松了口气,顺手把银针别回衣领。
“大半夜的,你诈尸啊?”
姜乔压着嗓子,目光扫过
苏玉曼鼓鼓囊囊的挎包,挑了挑眉。
苏玉曼扒着窗沿,身子往树干上靠了靠。
“我把我爹妈下药绑了,家底全卷了。李麻子明天就来抬人,我得连夜走。”
本以为会听到几句劝阻,或者惊恐的询问。
谁知
姜乔眼底的光更亮了,一把攥住
苏玉曼的手腕,指骨用力得有些发白。
她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子,压低声音。
“你也准备跑?干票大的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