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所有港城名流眼里最**的豪门贵女。
只因我明知自己不过是尖沙咀***
沈野白月光的替身,也甘愿为他当狗。
最犯贱的时候,甚至当着他手下的面跪着舔干净了他鞋面的酒渍。
我不止一次盯着
沈野的脸发呆,像极了花痴。
他总掐着我的下巴,漫不经心地笑着问我。
“为了我,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我看着那双和江让一模一样的眼睛,轻声回答:
“我的一切,乃至生命。”
后来,他的白月光
温瑶家里破产,回国后在酒吧做起了送酒女。
那晚,他的兄弟们为了给他出当年被甩的气。
逼着
温瑶,让她喝下一整瓶洋酒。
就在
温瑶**泪准备喝下去时,
沈野忽然夺过酒瓶,抛进我怀里。
“既然做了她六年替身,这瓶酒,你替她喝吧。”
我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胃穿孔进了医院。
醒来时,我听见病房外,
温瑶轻声问他。
“再怎么说,她也陪了你五年,你真的忍心?”
沈野沉声道:“爱一个人是不会舍得看着她作践自己的。”
那一刻,我忽然就笑了。
是啊。
阿让才不会舍得我这样作践自己。
所以
沈野从来都不是江让,哪怕他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直到今天,我总算把他们分清了
……
一整瓶烈酒迎面砸来,重重撞进我怀里。
冰冷的瓶身撞得胸口生疼,我下意识抱紧,抬头便对上
沈野淡漠的眼睛。
他指间夹着烟,另一只手却护在
温瑶身前。
“她喝不了,你替她。”
短短一句话,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了一瞬。
随即,哄笑声轰然响起。
“还是沈哥养的金丝雀听话。”
“温大小姐刚回国,沈哥哪里舍得让她喝?”
温瑶红着眼躲在
沈野身旁,小声开口:“阿野,要不算了吧?一整瓶,她会受不了的。”
沈野瞥我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她酒量好,也没那么娇气。”
我攥紧酒瓶,心口像被那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跟在他身边六年,他竟连我酒精过敏都不知道。
可望着他那双像极了江让的眼睛,我还是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烧过喉咙,一路灼进胃里。
我呛得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才没有倒下。
直到酒瓶见底,我才艰难地喘了口气。
有人吹响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我身上。
“沈哥,温小姐都回来了,这个替身是不是该让位了?”
另一人端着酒杯逼近,笑得恶劣。
“反正沈哥也不要了,不如留下陪我们。只要把哥几个哄高兴,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忍住胃里的翻涌,偏头避开他伸来的手。
“滚开。”
男人脸色一沉,捏着酒杯冷笑。
“真把自己当沈**了?正主回来,你就是条被主人丢掉的狗,还装什么清高?”
我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
沈野。
他听见了,却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只低头替
温瑶拢好披肩。
温瑶扯了扯他的袖口,软声撒娇:“阿野,我困了。”
沈野立即掐灭香烟,扶着她起身。
“我送你回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看见我惨白的脸,脚步微顿。
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可
温瑶轻轻靠进他怀里,他便移开视线。
“等她缓过来,把她送回去。”
包厢门刚关上,几个人便围了过来。
男人扣住我的手腕,把满杯烈酒抵到我唇边。
“沈哥都把你留下陪我们了,还装什么?喝!”
我拼命推开酒杯,踉跄着冲向门口。
“放开我!”
另一只手猛地扯住我的胳膊。
“一个替身,还真以为自己多金贵?”
拉扯间,我的手臂狠狠划过桌角的金属装饰。
尖锐的疼痛袭来,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我趁他们愣神,撞开包厢门,跌跌撞撞地逃出会所。
刚冲**阶,一双手及时扶住了我。
江让的挚友看清我满身酒气,又看见手臂上的血,脸色骤然铁青。
“谁干的?我带你去医院。”
我疼得直不起腰,却仍摇了摇头。
“别问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车内,他把纸巾递给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
“为了一个长得像江让的人,你究竟还要糟蹋自己多久?”
我浑身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攥住颈间的半块信物。
他红着眼,声音发涩。
“江让那么疼你。要是看见你被人这样作践,他怎么可能安心?”
眼泪终于砸在我的手背上。
六年里,我留在
沈野身边,从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好。
我只是舍不得那双像极了江让的眼睛。
可相似的人,终究不是我的少年。
如今,遗失的另一半信物终于有了下落。
等找回它,我也该从这场自欺欺人的梦里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