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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篇章

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篇章

乐观的沙滩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现已完本,主角是裴云姝萧云瑾,由作者“乐观的沙滩”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小姐,小姐,太子殿下过来了!”秋菊急匆匆地掀帘而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裴云姝倏地起身,眼底瞬间绽出亮光:“太子救灾回来了?他可是来提亲的?”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头那根绷了三年的弦,终于松了。她与萧云瑾的婚事拖了太久,久到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一日。裴云姝是平阳侯府的嫡长女,父亲 裴承勋袭了侯爵,母亲温玉兰却是皇商温家的女儿。这门亲事,说来也算一段佳话:因着外祖家时常入宫走动...

主角:裴云姝萧云瑾   更新:2026-10-14 22:3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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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篇章》精彩片段

秋菊连忙小跑着跟上,主仆二人穿过温府灯火通明的院落,踏出门槛时,夜风迎面扑来,吹得裴云姝鬓边碎发微微扬起。
她脚步未停,径直上了侯府的马车,放下车帘的那一刻,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凌凌的冷光。
马车辚辚驶动,碾过青石长街,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缓缓而去。裴云姝的马车回到永宁侯府,进了门,入了海棠院刚坐下。
秋菊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鬓发散乱,额头上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的。她一进门先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也顾不上行礼,急声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
裴云姝倏地直起身,目光凝在她脸上:“说。”
**快步走到近前,压着嗓音道:“奴婢托了从前在张家铺子里做事的阿福哥帮忙打探,他常年在京城各处的酒楼茶肆跑腿,对各处贵人的行踪最是清楚。
他说摄政王回京之后,极少出入王府,也从不赴京中贵胄的宴请——但每逢三、六、九日傍晚,他都会独自去城南的‘醉仙楼’,在二楼临街的雅间里坐上一个时辰,点一壶酒、两碟小菜,从不带随从,也从不留人作陪。”
裴云姝眉梢微微一挑:“醉仙楼?”
“是。”**点头,又补了一句,“醉仙楼的东家是个退役的老军头,据说当年在摄政王麾下当过差,楼里的人都嘴严得很。阿福哥说,摄政王每次去都是天将黑未黑的时辰,坐的是‘望江’雅间,窗子正对着城南的护城河,视野开阔,从外头瞧不见里头的动静。”
秋菊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小声插嘴:“每逢三、六、九……那明日不就是初九?”
**用力点头,又压低了声音:“小姐,还有一桩事——阿福哥说,摄政王虽然不理京中那些应酬,可近来常在醉仙楼见一个人。听说是他麾下的一位副将,姓沈,每次都是天黑之后才来,两人关在雅间里头说话,常常待到打烊才走。阿福哥悄悄听了一耳朵,似乎是……银钱上的事。”
裴云姝的眸光沉了沉,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傍晚的风裹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涌进来,拂过她的面颊。
“三、六、九,城南醉仙楼,望江雅间。”她将这个几个字在舌尖上轻轻滚了一遍,像在掂量一枚棋子的分量,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和秋菊两张年轻而紧张的面孔,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静,“那明日傍晚,咱们也去醉仙楼坐一坐。”
秋菊一愣:“小姐,您要亲自去?可那可是酒楼,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又如何?”裴云姝轻轻将窗扇合上,转身走回灯下,烛火在她眼底映出两点跳动的暖光,“我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嫌我商贾之女的身份不体面,那我便以商贾之女的身份做给全京城看看——银子花在谁身上,谁就是我的靠山。”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半旧襦裙,微微蹙了蹙眉,随即语气一转:“秋菊,去把我那件藕荷色的披风找出来。明日出门,不必打扮得招摇,但也别太寒酸了。”
秋菊连忙应声去翻箱笼,**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小姐,那明日……您打算怎么跟摄政王搭上话?总不能直接闯进去说要跟他做生意吧?”
裴云姝唇角微弯,笑意里带着一丝狡黠的锋芒:“放心,自有人替我们搭桥。”
她顿了顿,看向**,“你方才说,摄政王麾下有位沈副将常去醉仙楼见他?”
**点头。
“那便先从那沈副将身上下功夫。”裴云姝不紧不慢地道,“打仗的人缺银子,办事的人缺路子。我**别的不多,可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钱庄、粮行、当铺,哪一家没有**的股?只要那位沈副将肯替我们递一句话——”
她没有说完,只轻轻笑了笑,那笑意落到眼底,便成了一道沉沉的、势在必得的光。
……
次日天刚擦黑,裴云姝便带着秋菊出了门。她身上穿的是那件藕荷色披风,发髻只松松挽了个寻常的样式,簪了一根素银簪子,瞧着既不过分明艳招眼,也不至于太过寒酸,走在街上只像是哪家出来散心的小户娘子。
马车停在醉仙楼斜对面的巷口,裴云姝没有急着下车,只隔着车帘的缝隙,远远望着酒楼门口的光景。
醉仙楼门面不大,青瓦灰墙,檐下挂着一盏旧灯笼,招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看着毫不起眼,与京城里那些金碧辉煌的大酒楼判若云泥。
秋菊凑过来小声道:“小姐,那位沈副将,咱们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