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晚,去趟卫生间的工夫。
男友和闺蜜已经叫来了一群好友。
正想去打招呼,可属于寿星的位置,已经有了人。
几人推杯换盏,聊着他们圈子里的亲朋好友。
仿佛我从没融入过他们的世界。
沈聿怀和
明漪是海城的豪门子弟。
而我,再如何努力,也只是一个小镇出来的做题家。
沈聿怀总在夜里抱着我说:
“出生并不重要。”
却一次又一次避开结婚的话题。
眼前的灯红酒绿晃得刺眼,我突然泄了力。
这段不对等的感情,我不想再继续了。
……
沈聿怀和
明漪切了蛋糕。
觥筹交错间,无人发现我这个寿星没到场。
我沉默地拿起帆布包,推门离开。
沈聿怀的房子在郊区别墅区,不好打车。
我一路走到门口。
雨水溅湿了裤脚,又重又黏。
打到车后,司机有些惊讶:
“小姑娘,和家人吵架了?”
“大晚上下着雨不安全,冷静点,待会儿家人可能就找来了。”
我摇了摇头。
半小时了,手机没收到一条消息。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甚至连什么时候到家的,都记不清了。
我满身狼狈地回到出租屋。
沈聿怀没事人似的打来电话。
“
明漪奶奶住院了,我们几个先过去。”
“你自己在家,乖点。”
我换下湿透的衣服,有些无力。
第二天醒来后,门铃响起,我满身疲倦地给
沈聿怀开门。
我瞥了他一眼,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地缠上去。
刚准备转身,腰身就被人抱住。
男人埋怨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没回消息?”
我才看到他的两条消息。
凌晨四点,问我去哪了。
可明明我十一点就离开了。
心口难以地酸涩。
从认识到和他正式在一起,我花了不少功夫。
明漪就是其中的军师。
她宣布我和
沈聿怀在一起时。
身边的兄弟都拿天价打赌,我们能在一起几个月。
毕竟,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一点点。
沈聿怀出生好,样貌能力又出众。
而我,出生在偏远县城的小镇,拼尽全力也无法在北城生根。
我们的圈子相差太大。
甚至,像这样亲昵地抱着彼此,都是很久之前。
沈聿怀拿出一个纸盒。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是一个**的包。
我提过很多次,不喜欢**。
他总是不记得。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沈聿怀看着我,沉默片刻后,忽然皱眉。
“你赌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抬头,怔了一下。
消化了好一瞬,才茫然地看向他。
“我怎么就喜欢赌气了?”
他坐到沙发上,闭上眼,头往后仰,有些漫不经心。
“昨晚真的有急事,不是故意不陪你。”
“因为你生日,我们忙了一天,你却一声不吭跑了。”
“
明漪本来在医院陪奶奶,还因为担心你,一夜没睡。”
窗外的雨好像沁了进来。
又湿又凉。
我的心也好像沾了水,沉甸甸的下坠。
真在乎我?那为什么作为寿星,切蛋糕的时候都没发现我不在。
原来这就是他们对我的担心。
“好了,礼物收好,不许生气了。”
沈聿怀张开双臂,言语间满是宠溺。
我埋在他胸口,强忍着眼泪,一动不动。
“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
“趁周末多休息下,不要周一又要抱怨上班了。”
“早跟你说了,辞职我养你,非不愿。”
我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不要你养我。”
“你要真想对我好,下周我奶奶大寿,你就跟我一起回去。”
沈聿怀像没听到一样,揉揉我的脑袋。
“
明漪奶奶病着呢,发小也要办婚礼了,几家是世交,走不开。”
“我先走了,等会儿还要陪
明漪去医院。”
像以往很多次一样。
他都拒绝见我的家人。
但这次,我只是淡淡地点头。
“好,不去了。”
“……也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