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姐姐被接回豪门,非要带着我这个没血缘的拖油瓶。
豪门水深,姐姐处处护着我,哪怕出嫁也要带着我。
后来,我对姐姐婆家的冰山小叔子一见钟情。
姐姐既给我准备嫁妆,又准备聘礼,生怕我受半点委屈。
人人都说,我有姐姐当亲大嫂,谁的日子都没我好。
第五年结婚纪念日,丈夫又一次订了姐姐喜欢的杏仁蛋糕。
姐姐责备他:“我求你,对你老婆用点心!”
冰山丈夫没有看我一眼,只向姐姐道歉:
“对不起,我重新订。”
姐姐偏过头,避开了我丈夫眼神里的讨好。
看。
他们明明相爱,却要为了我克制。
到头来三个人都辛苦。
所以,我退出。
1
“你老公重新订了芒果蛋糕,不要生他的气了。”
姐姐拉着我的手安慰。
说我生气的是她,让我别生气的还是她。
丈夫
谢疏白冷脸俯视着我,意思是:别借题发挥。
他对我,向来惜字如金。
就连求婚,也只是拿着戒指,问:“嫁我么?”
偏我傻。
心想姐姐常说,我是话多的百灵鸟。
既然他话少,往后我说他听,也很幸福。
可百灵鸟唱累了。
我说:“杏仁蛋糕很好吃,不用换。”
谢
疏白终于舍得开口,却是:“你杏仁过敏。”
姐姐也说:“今天是你和
疏白的结婚纪念日,你难道想顶着一脸红疹子出席?
你不是小孩子,别任性。”
“可我的过敏源是芒果。”
刹那,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遭死寂。
这时候,姐姐接到了四岁儿子的电话,逃避般与我告别。
谢
疏白追上去,语气温和:
“小宝爱吃杏仁蛋糕,一会儿我让人给他送去。今天晚宴事多,别饿着孩子。”
“好。”
“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
“嗯。”
姐姐匆忙离去。
我忽然想起,曾跨国给
谢疏白送文件。
离开时我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说“注意安全”?
他回:“我的嘴没开过光。”
意思是,说废话是在浪费时间。
可
谢疏白对姐姐说的废话,比对我多。
姐姐走后,
谢疏白沉默地处理工作。
我换了三套礼服,他始终没空抬头看一眼,却在手机亮起姐姐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回复。
神情比工作时还要专注。
“
谢疏白,你不想和我聊聊吗?”
“别闹。”
“
谢疏白,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是输家。”
姐姐对我有再造之恩,每次看见她克制感情,逼迫自己和
谢疏白一起对我负责的时候,我心里都很难受。
反正**也死了,我愿意成全他们。
谢
疏白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眸子像结了霜:
“你还想怎么赢?”
我忽然意识到,
而我是唯一的赢家。
可我还是觉得委屈:
“结婚五年,你没有陪我过过一次纪念日。”
“今晚的宴会,是你们为了得到一个订单,才搭起的戏台。”
“我赢在哪儿?”
谢
疏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怨妇,眉心蹙了蹙:
“我们为你抢订单,错了?”
心口抽搐了一下,我死死捏着礼服裙摆:
“又是为了我?”
“可我不想进公司,不想要这个订单。”
“不想时时刻刻看见你们,默契地像真正的夫妻。”
谢
疏白有些生气:“你无能,怪我们?”
无能?
我明明有很好的工作——儿科医生。
只因姐姐在慈善活动中给孤儿喂错了食物,导致对方过敏性休克。
为了稳住姐姐的形象和地位,我的丈夫对外宣称是我做的。
我遭受网暴,被挖出是人贩子的女儿。
被吊销行医资格证。
想起那些,我委屈地眼眶发烫:
“因为你们,我才成了一个废物!”
谢
疏白叹息着,高高在上地说教:
“如果没有你姐姐,你那个人贩子家庭,连高中都不会让你读,是你姐姐让你摆脱废物的命运。”
“幸好你姐姐不在,否则她听到你的话,不知有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