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钟前四十八小时。
我把
周庭深转移财产的流水他和女秘书**的
高清截图,连同那份离婚协议,整整齐齐锁进保险箱。
秘书林小满举着香槟从半掩的门外探头进来,笑得像朵花。
“周**,周总马上要去彩排敲钟了,您怎么还在数钱呀?”
我抬头看她一眼:“在算还能分多少。”
她没听懂。
没关系,两天后,她会在法庭上听懂。
————我嫁给
周庭深那年,他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是十足的下嫁。
我娘家在城南开了三十年的连锁超市,我爸给我备了一套房一辆车,还有两百万现金。
周庭深那时候算什么?
一个蹲在地下室写代码的穷小子。
租的单间漏水,冬天得盖三床旧被子。
房东来砸门要钱,他把我护在身后,自己躲在门背后大气都不敢出。
我爸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指着我的鼻子骂:“周静,你到底图他什么?
他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你嫁过去准备喝西北风?!”
我梗着脖子回:“爸,他以后会有出息的。”
我爸冷笑:“出息?
他这种写代码的穷光蛋,满大街都是!”
那天半夜,我趁我爸睡熟,蹲在书房,把保险柜的密码一个数一个数地试出来。
我偷了户口本,第二天一早就拉着
周庭深去了民政局。
领完证从那三十九级台阶上走下来时,他攥着我的手,眼睛通红:“周静,你信我。
等我混出个人样,绝不让**觉得你瞎了眼。”
我把我那两百万陪嫁,全砸进了他的公司。
把我爸留给我那套城南的房子卖了,给他发工资。
把我娘家超市的供货渠道,一条一条求着介绍给他。
那时候他公司就三个人。
他半夜改代码改到凌晨三点,我就在旁边陪着,给他泡面按肩膀。
有一次他穷到连服务器费都交不起,抱着头蹲在地上抹眼泪。
“周静,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还没输呢,哭什么?
钱的事,我去想办法。”
第二天,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那条金项链,当了。
他拿着那笔钱,眼睛又红了:“这条项链,我以后十倍还你。”
我说:“不用十倍,还我一条真的就行。”
十年。
他真的做起来了。
公司从三个人,做到三百人。
最难的那年,对方公司资金链断裂,一百二十万尾款一分没给。
几个骨干闹着跳槽。
那天晚上他回家,把外套一摔,声音哽在喉咙里:“撑不下去了。”
我没说话。
第二天,我把结婚时我妈给的那只玉镯子,也卖了。
又东拼西凑,从娘家借了三十万,凑够了工资,公司才没散。
后来他发达了,这些事,他一个字都不跟人提。
仿佛他的成功,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回家的次数,从每天,变成每周,变成每月。
有一年我生日,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
晚上十点,他发来两个字:“应酬。”
那桌菜,我一个人吃了三天。
还有一次,我妈做手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