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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

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

墨陌黎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由墨璃伏特加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开局就亲,老公抱抱!------------------------------------------,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铁锤凿了个窟窿。——精神病院的护工又趁她发病给她灌药了。那些该死的安定片,每次都让她醒来后头疼欲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铁锈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耳边有人说话,那语言……是日语。,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

主角:墨璃,伏特加   更新:2026-07-04 12: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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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墨璃,伏特加的都市小说小说《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由网络作家“墨陌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墨璃伏特加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开局就亲,老公抱抱!------------------------------------------,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铁锤凿了个窟窿。——精神病院的护工又趁她发病给她灌药了。那些该死的安定片,每次都让她醒来后头疼欲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铁锈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耳边有人说话,那语言……是日语。,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

《开局亲琴酒然后跳到他身上求抱抱》精彩片段

开局就亲,老公抱抱!------------------------------------------,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铁锤凿了个窟窿。——精神病院的护工又趁她发病给她灌药了。那些该死的***,每次都让她醒来后头疼欲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铁锈味混合着劣质**的气息。耳边有人说话,那语言……是日语。,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两侧是高耸的围墙,头顶是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夜空。远处传来摩天轮运转的机械声和人群的欢笑。……似曾相识。,手指却碰到了一样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躺在距离她掌心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银色枪身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但好歹也是在21世纪刷过上万集电视剧和三千部电影的人。这把枪的造型……太复古了。伯莱塔?不,更像是某种定制改装款。“喂,她好像醒了。”。墨璃抬头,看见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得像个冰箱的光头男人正低头看着她。男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黑色西装,领带歪歪斜斜,脸上挂着某种介于困惑和警惕之间的表情。,落在更远处。。,黑色的长款大衣几乎融入夜色,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却像月光一样刺眼。半张脸藏在帽檐的阴影下,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和叼着香烟的薄唇。他手里也握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地上的一具身体。,一动不动。墨璃认出了那张脸——年轻,英俊,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那双眼睛此刻紧闭着,失去了意识。
墨璃的大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猛然轰的一声炸开。
她穿越了。
她穿进了《名侦探柯南》。
而那个银发男人,是琴酒。地上那个昏过去的倒霉蛋,是工藤新一。
琴酒刚刚给他灌下了APTX4869。
她前世住在精神病院的那几年,把《名侦探柯南》从头到尾刷了七遍。她记得每一个角色的脸,每一句经典台词,甚至记得琴酒在漫画第几卷第一次露脸。她曾经无数次对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些离谱的幻想——要是能穿进去,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脸上的冷漠面具撕下来,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现在她真的穿进来了。
而且她后脑勺的剧痛告诉她,她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晕后扔在这里的。原主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景里?这些问题像气泡一样浮上来,但下一秒就被她脑子里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压了下去。
那个声音在尖叫:琴酒!活的!能摸到的!
墨璃咧嘴笑了。
她这一笑,把那个墨镜壮汉(伏特加墨璃的脑子迅速配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大哥,这女人是不是摔傻了?”伏特加转过头,对琴酒说。
琴酒正把枪收回大衣内袋,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处理掉。”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就像在说“扔掉垃圾”。
墨璃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轰隆。轰隆。像有一面鼓在胸腔里被疯敲。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她现在的处境——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目睹了黑衣组织最核心的秘密行动,等待她的只有一颗**。
但她完全不觉得害怕。
她只觉得兴奋。
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就像从前她在精神病院里发病时那样,浑身的血液都在烧,手脚发麻,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唱跑调的歌。她前世患有躁郁症,发作时理智像断了线的风筝,而现在她刚穿过来,情绪还没来得及稳定,躁狂期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伏特加朝她走过来了。他弯腰,蒲扇一样的大手朝她胳膊抓来,嘴里嘟囔着:“别怪我们,是你自己倒霉……”
墨璃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惊讶——前世她发病时偶尔会有短暂的爆发力,但绝没有这么精准和敏捷。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推着她。她脚尖一蹬地面,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伏特加的手掌下滑了出去。
伏特加抓了个空,愣了一下。
墨璃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在地上打了个滚,三米的距离在眨眼间被拉近。她甚至能感觉到琴酒身上那种独有的气息——冷冽的**味,硝烟的残余,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铁锈又像烈酒的味道。
琴酒反应极快,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抬起了枪。
墨璃比他更快。
或者说,她比他更疯。
她没有躲,而是迎着枪口就冲了上去。琴酒的食指扣在扳机上,但他的眼睛在那瞬间产生了一丝波动——大概是没见过哪个目标会主动往枪口上撞。
**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的。灼热的气流烫了一下她的耳廓,但她压根没在意。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琴酒的脸——那触感冰凉,皮肤紧绷,能摸到脸颊骨骼锐利的轮廓——然后她凑上去,亲在了他的嘴角。
真的只是嘴角。因为他偏头了,但没完全躲开。
唇瓣接触的瞬间,墨璃尝到了**和威士忌的味道。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值了。
然后她顺势起跳,两条腿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发了疯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琴酒僵硬了。
那是墨璃这辈子感觉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僵硬”。像一尊石像,全身的肌肉都在那零点几秒里彻底冻结。他的手还举着枪,枪口原本指着她后背的位置,但动作卡在了半途。
墨璃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大衣布料和里面衬衫领口之间那一小片**的皮肤。凉凉的,能感觉到颈动脉在薄薄的表皮下面急促跳动。原来他也会心跳加速。
“冷死了——”她拖长了声音,把脸使劲往他脖子里拱,“老公抱抱。”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游乐园过山车的尖叫。
伏特加的墨镜滑到了鼻尖上。
“大、大哥……”
他的声音在发抖。
琴酒的手指终于动了。墨璃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抓住了她的后衣领,试图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她早有准备,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手臂箍得更紧,嘴里开始嚷嚷:
“不要!我不下来!老公你身上好暖和!”
“松手。”琴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的像淬了冰。
“不松!除非你答应不杀我!”
“……”
琴酒沉默了一瞬。墨璃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微微震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他换了个策略,把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下来,或者死。”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墨璃的后脑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没松手,反而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像只赖皮的猫。
“你杀吧。”她说,语气莫名地坦然,“反正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但脑子反而异常清醒。她知道自己很疯——疯得离谱,疯得毫无逻辑——但她更清楚,如果现在松手,她必死无疑。她的底牌只有一张:让自己变得太不正常、太不可预测,让对方无法按常规程序处理她。
琴酒没有扣扳机。
他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女人,前一秒还在巷子里昏迷,后一秒就挂在他身上喊老公,还亲了他。
他偏过头,垂眼看着挂在他身上的墨璃墨璃正好也抬头,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
近看更帅了。她心想。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像淬了毒液的玉石,冷得能冻死人,但睫毛意外的长。他的帽檐压得低,鼻梁高挺,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丝她刚才蹭上去的……口水。
墨璃大方地替他抹掉了。
“老公你真好看。”她笑眯眯地说。
琴酒的眼神更冷了。
他再次试图把她扯下来,用了更大的力气。墨璃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拽得生疼,但她像八爪鱼一样黏住了就不撒手。伏特加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帮忙又不敢碰她,嘴里一个劲喊“大哥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墨璃的手悄悄往下探了一下。
她的指尖拂过琴酒的枪。那动作极快,像是不小心蹭到的。但实际上她用了巧劲——食指勾住弹匣卡榫,往下一拨。弹匣松脱,无声地滑进她外套口袋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些。
大概是原主残留的肌肉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显然不是普通人——刚才躲避伏特加的动作、现在卸弹匣的手法,都带着练家子的痕迹。但这会儿来不及细想,先把命保住要紧。
琴酒把她从身上撕下来的时候,墨璃没有继续死缠烂打。她知道见好就收,真把对方惹到临界点,她再疯也扛不住一颗**。但她脚一落地,马上又凑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
“谁是你老公。”琴酒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低哑,像砂纸打磨金属。
“你啊。”墨璃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睁眼就看见你了,这不就是上天的安排吗?”
琴酒举起枪——空的,但他还没发现。他扣动扳机,只听见“咔”一声空响。
他的动作顿住了。
伏特加凑过来:“大哥,怎么了?”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枪。弹匣没了。他抬头,绿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墨璃觉得那大概是“见了鬼了”。
她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弹匣,递过去:“老公,你东西掉了。”
琴酒接过弹匣,没有立刻装上。他盯着墨璃,看了大概有三秒钟。
三秒。这时间里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墨璃能感觉到他在重新评估她。一个疯女人。一个会卸弹匣的疯女人。一个身手不赖的疯女人。
伏特加在边上小声说:“大哥,要不要我……”
“闭嘴。”琴酒把弹匣装回枪里,这次没再对准墨璃。他把枪收进大衣,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了火。
烟雾从他唇齿间溢出来,模糊了半张脸。
“你是谁。”他问。
墨璃歪着头想了想。她知道自己得编一个身份——一个合理的、能让她活下来的身份。但她的躁狂期让她的思维像脱缰的野马,她偏偏不想编得“合理”。
“不知道。”她说。
琴酒挑眉。
“我失忆了,”墨璃摊手,“醒来就在这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看见你了。所以你肯定是我老公。”
“失忆。”琴酒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滴出来。
“对啊。”墨璃点头如捣蒜,“不然我为什么会亲你?我又不是**。”
伏特加在旁边发出了某种被呛到的声音。
琴酒没理她。他转身,黑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他走了两步,墨璃就跟着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他偏头看她,她冲他笑。
“我不管你是谁,”琴酒的声音很平,“现在离开,我当没见过你。”
“我不。”
“那我杀了你。”
“你不会。”墨璃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因为你刚才有机会的,你没开枪。”
琴酒盯着她,眼里的冷意又深了一层。墨璃感觉那视线像刀片在刮她的脸,但她依然笑盈盈地回视。其实她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的衣服也潮了一片——她知道自己在走钢丝,踩着疯子的刀尖跳舞,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但她停不下来。
躁狂症发作的时候她本来也停不下来。
伏特加终于憋不住了:“大哥,这女的留着确实是个麻烦,不如……”
“你的车停哪儿了?”墨璃突然打断他。
伏特加一愣:“啊?”
“黑色的保时捷356A是吧?停在南出口那边。”墨璃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些信息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她看动画片记得的?她分不清。但她立刻抓准了机会,转身就往巷口跑。
“喂——”伏特加追了两步。
墨璃跑出巷口,真的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经典款,保养得极好,在路灯下黑得发亮。她绕着车走了半圈,然后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左前轮的胎压。
“左前轮缺气了。”她回头,对跟上来的琴酒说,“老公你这车该保养了。”
琴酒站在巷口,手里夹着烟,隔着几步的距离看她。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冷的,但墨璃注意到他抽烟的频率变慢了——他在思考。脑力全开地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从天而降的麻烦。
“你想跟着我?”琴酒说。
“嗯。”
“理由。”
墨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她想了想,咧嘴笑了:“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刚才看见的人。我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看起来……很厉害。”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他:“你缺个帮手。”
“我不缺。”
“你缺。”墨璃指着他的枪,“刚才你的弹匣被我卸了。伏特加大哥的反应速度也不够快。你手下需要我这种人。”
琴酒垂眼看她。她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长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巷子里的灰,一双眼睛黑得发亮,瞳孔里映着他手里的烟头火光。
她的眼神是疯的。琴酒见过很多眼神——恐惧的、仇恨的、算计的、麻木的——但他很少见过这种。像一团在燃烧的冰,又热烈又彻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伏特加都开始紧张了,久到墨璃差点以为他要掏枪崩了她。
然后他把烟头摁灭在巷子墙上。
伏特加,开车。”他说。
伏特加如蒙大赦,赶紧小跑着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琴酒拉开后座的门,侧过身,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绿眼睛在暗处像两枚淬冷的宝石。
“你叫什么。”
墨璃想了想。
墨璃,”她说,然后补充道,“您定代号也行。”
琴酒没再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墨璃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后座?那她坐哪儿?
她拉开另一侧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琴酒坐在靠窗的位置,大衣铺开,占了大半个座椅。她挤进去,挨着他坐下,膝盖碰到他的膝盖。
琴酒看了她一眼,往窗边挪了挪。她又蹭过去。
“再贴过来,我把你扔出去。”他说。
“好的老公。”墨璃笑眯眯地答应了,但肩膀还是靠在他胳膊上,隔着大衣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一只**。他发动了车子,保时捷的引擎低沉地轰鸣,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车窗外,游乐园的灯光开始往后退去。那个他们刚刚处理完“现场”的阴暗角落被迅速抛在身后,像一幅被撕掉的画。
墨璃靠在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自己的倒影。一张陌生的脸。年轻,漂亮,但眼底有沉沉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嘴角还带着笑,那笑容在倒影里看起来有点瘆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然后她笑了——更大、更灿烂的笑容,在车窗的倒影里显得格外疯。
“老公,”她把脑袋歪过去,搁在琴酒的肩膀上,“我们去哪儿啊?”
“目的地跟你没关系。”琴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淡的,不含任何情绪。
“没关系也行,跟你在一起就行。”
“……”
琴酒没说话。但他伸手摸向大衣口袋,掏出了烟盒。刚抽出一根,余光扫了一眼贴在他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停顿了一秒。然后把烟塞了回去,没点。
伏特加在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他大哥居然因为后座多了个人就憋着没抽烟?这比刚才那疯女人亲上来还离谱。
伏特加,看路。”琴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伏特加赶紧把目光钉回前方,老老实实地握紧了方向盘。保时捷在深夜的东京街头穿行,霓虹灯的光影像流动的油彩一样划过车窗。
墨璃安静了一会儿。她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穿越、目睹**现场、死里逃生、死缠烂打蹭上了一辆车。短短十几分钟,她的命已经从“必死无疑”变成了“暂时活着”。
够本了。
她闭上眼睛,能感觉到肩膀贴着的那具身体传来的温热。琴酒比她想象中暖。动画片里这个男人总是冷得像块冰,但挨着坐的时候,大衣下面传来的体温是实实在在的,甚至有点烫。
“琴酒。”她闭着眼睛轻声说。
旁边的男人没有回应。
“我记住你了。”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目标了。”
他说不清那算威胁还是告白。
琴酒的拇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转头,视线平视着前方挡风玻璃外流动的夜色,但后视镜里映出他半张侧脸——下颌线条依然凌厉,嘴角抿着,那根没点着的烟在他指间被无声地捏弯了一截。
伏特加在驾驶座上大气都不敢出,把车开得又稳又慢,生怕哪个动作打断了后座某种诡异的平衡。
保时捷驶过十字路口,绿灯刚好转黄。伏特加下意识想减速,后座却传来一声淡淡的——
“过。”
伏特加一激灵,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身带着低沉的咆哮冲过路口,把背后游乐园的灯光远远甩进了夜色里。
墨璃在加速的惯性中往琴酒身上倒了一下,额头磕在他肩窝里。她没有起来,反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老公你身上真暖和。”她嘟囔着,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
琴酒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他冰冷的绿眼睛和嘴角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车外的霓虹灯光一盏一盏地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色块。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偷看到这一幕,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十字。他认识大哥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活着贴着大哥的肩膀超过三秒。
而这个疯女人,已经靠了三十秒了。
而且大哥没掏枪。
这就很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