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殿下也是为您好……”
林昭昭笑了。
是那种冷的笑。
“为我好？”
“关着我，是为我好？”
采苓说不出话来。
林昭昭看着她。
“你去告诉他。”
“要么放我走。”
“要么我饿死在这儿。”
采苓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萧珩站在门口。
看着她。
“听说你不吃饭？”
林昭昭没说话。
他走进来。
在她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林昭昭。”
“你想用这个逼本宫？”
林昭昭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走。”
他看着她。
“不行。”
她站起来。
和他对视。
“萧珩，你凭什么？”
他看着她。
“凭本宫不能没有你。”
林昭昭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他继续说。
“本宫不是不想拒绝。”
“本宫是在想，怎么拒绝得彻底，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提。”
他顿了顿。
“本宫是在想，怎么让太后断了这个念头。”
“本宫是在想——怎么护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但你呢？”
“你只想着走。”
林昭昭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她。
“本宫把话说明白。”
“你，林昭昭，这辈子都是本宫的人。”
“休你？不可能。”
“放你走？更不可能。”
林昭昭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怒，有疼，还有一种——
固执。
是那种绝不低头的固执。
她忽然笑了。
是那种涩涩的、带着眼泪的笑。
“萧珩。”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走？”
他看着她。
“知道。”
她愣住了。
“那你还这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因为本宫不会别的。”
他说。
“不会哄人。”
“不会说好听的。”
“不会——让你不生气。”
他看着她。
“本宫只会关着你。”
“只会不让你走。”
“只会——等着你想明白。”
林昭昭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你走吧。”
萧珩站在原地。
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走了。
门从外面锁上。
林昭昭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月亮。
眼泪又流下来。
——
第二天。
林昭昭还是没吃东西。
采苓端着饭菜进来。
“太子妃，您多少吃点……”
林昭昭摇摇头。
“不吃。”
采苓叹了口气。
把饭菜放下。
退了出去。
林昭昭看着那些饭菜。
肚子在叫。
但她不想吃。
她不想吃他给的任何东西。
——
第三天。
萧珩又来了。
他看着桌上没动过的饭菜。
眉头皱起来。
“三天了。”
林昭昭没说话。
他走过来。
在她面前站定。
“林昭昭。”
“你到底要怎样？”
林昭昭抬起头，看着他。
“放我走。”
他看着她。
“不行。”
她笑了。
“那没别的。”
萧珩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按在桌边。
林昭昭愣住了。
“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点心。
递到她嘴边。
“吃。”
她别过头。
他的手追过来。
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张开嘴。
点心塞进去。
“咽下去。”
林昭昭瞪着他。
想吐出来。
他的手捂住她的嘴。
“咽。”
她被他捂着嘴，喘不过气。
只能咽下去。
他松开手。
又夹了一块。
“继续。”
林昭昭的眼泪涌出来。
“萧珩……你混蛋……”
他没理她。
捏开她的嘴。
第二块塞进去。
“咽。”
她哭着咽下去。
第三块。
第四块。
第五块。
他一块一块地喂。
她一块一块地咽。
眼泪流了满脸。
吃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咽了。
只是机械地张嘴，吞咽，张嘴，吞咽。
终于，他把筷子放下。
看着她。
“三天没吃，这些够了。”
林昭昭趴在桌上。
浑身发抖。
萧珩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背对着她。
“林昭昭。”
“以后，每餐本宫亲自来喂。”
“你不吃，本宫就喂到你吃为止。”
“你闹，本宫就陪着你闹。”
“但你想饿着自己——”
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