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娘也不好过啊……三岁半才出狱啊!!”
林见素听得抽了抽嘴角。
出来时,江望舒的圆眼睛肿的像核桃,爱怜地摸着儿子的老脸。
许铁牛也抽抽噎噎,死死搂着新出炉的小娘不撒手。
他对上林见素那张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脸,扭捏半天才喊了出来:
“那个,外、外婆好……”
林见素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咳不止。
半晌,她停下咳嗽,抹了把嘴,问江望舒:
“月崽,这是怎么回事?”
江望舒挠了挠**,觉得重生这事儿实在太扯,于是胡诌了个理由:
“林妈,我与铁牛一见如故,他非要认我当娘!”
她笑出一口小米牙,脆生生的:
“这下好啦,您当外婆啦!”林见素:“……”
林见素狠狠剜了不着调的江望舒一眼,看向一旁脸色涨红的许铁牛:
“许大哥,不好意思,孩子顽劣,让您见笑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铁牛憨憨**头,咧出一口大黄牙。
这次‘外婆’两字叫出口顺畅了很多。
“外婆啊,月崽这娃子,真是我娘啊!”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而且,我娘皮点也不妨事儿,她打老就这么个性子。”
江望舒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老大儿,欣慰地摸摸他的头。
许铁牛在娘小小的掌心上蹭了蹭,又忍不住开始抹眼泪:
“这辈子,我没能伺候娘老,但好在,可以伺候娘小……”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娘啊……儿砸苦啊!儿砸真的好想您啊……”
一老一小又开始抱头痛哭。
林见素无力地捏了捏额角。
虽然有点鬼扯,但其实,月崽是许铁牛的亲娘这件事,她信了六七分。
毕竟,月崽从出生就跟别的娃娃不一样;
早熟,聪慧,学什么都异常的快。
自小除非屙了、尿了、身上难受,从不出声,就那么安静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