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吃饭,她也饿了。
匆匆吃完煮的过头的面,江月影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她要去参加训练营,一走就是半年,得多带几件衣服。
直到从压箱底的衣柜中翻出几封信。
她愣了下,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那是一年前学校组织的一个活动,说是一个书信交换活动,每个人把信放在选定的信箱里,一个信箱两把钥匙,选择同一信箱的人会交换书信。
她也因此交到过一个好朋友,那些无法吐露的秘密都会和对方说。
那个人会安慰她,也会和她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只是后来她把钥匙弄丢了,信箱也被拆了。
她把信和衣服一起塞进行李箱,又做了一套试卷,才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是江父江母回来了。
江月影下楼时,江父正搀着江母进门,江母红着眼圈,“你说明月怎么这么苦命啊,要是当初得病的是月影就好了……”
江月影停下了脚步。
小时候,她因为姐姐身体不好,被送到乡下交给奶奶照顾。
奶奶去世后,他们也不愿接她回来克他们疼爱的大女儿。
直到警察打电话,严厉警告他们如果不带回孩子,就是弃养,他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把她接回来。
她那时,以为自己是回了家。
却没想到,她在这个家里永远是个外人。“爸、妈。”
江父江母这才注意到江月影,两人停住脚步,江父面色尴尬,不知道她听见了几分。
江月影低着头,装作没听见,“我要参加学校一个活动,过几天会搬出家半年。”
江父松了口气,“那你搬出去吧。有什么需要和家长联系。”
江月影说了声好便回了卧室。
这些年她从来联系不到他们,这种客套话她从未当真过。
江月影把退学申请单交给班主任时,脚步都轻快多了,五天后,她就可以离开家了。
直到放学回到家,她看到自己房间的行李散落了一地。
江明月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笑吟吟地看着她,“妹妹,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江月影心脏一跳,“把钱还我。”
江明月不给,反而从椅子上跳下来,踢了脚江月影放在一旁的行李箱,“你收拾行李想做什么?”
江月影趁机冲过去,一把抢过江明月手里的钱,她抢回来时,心中稍微安定,可下一刻,江明月冲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往后一栽倒在地上。
“妹妹,你怎么可以偷钱呢?还气急败坏地推我。”
江明月忽然变脸,江月影僵了一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