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亲兄妹。
厉灵犀曾经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回放。
苏锦瑟那时候以为是小孩子胡说，现在才明白，那丫头是认真的。
苏锦瑟心跳快了几拍。
忽然觉得，也许可以让厉灵犀帮她传个话。
她低下头，嘴角翘起来。
可嘴角刚翘起来，又压下去了。
不行。
这种事怎么能让人传话？
她要自己说。
亲口说。
……
厉灵犀跟在厉野身后，一路走一路说，嘴就没停过。
“哥，你听说了没有？锦瑟姐姐她妈和她嫂子要把她嫁给刘老四！就是隔壁村那个打跑老婆的刘老四！”她快走几步，跑到厉野前面，转过身，倒退着走，“你说那刘老四有什么好的？三十好几了，好吃懒做，还打人。锦瑟姐姐嫁给他，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厉野没说话，步子也没慢。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厉灵犀急了，拽住他的袖子，“你赶紧跟锦瑟姐姐在一起吧，别让那刘老四抢了先！”
厉野停下来，低头看着妹妹，眉头皱起，“你一个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你别转移话题，我怎么是小孩子了？”厉灵犀跺了跺脚，“再说了，锦瑟姐姐对你有意思，我看得出来。你要是再不主动，她真嫁了刘老四，你后悔都来不及！”
厉野耳朵红了一下，没接话，绕过她继续走。
厉灵犀追上去，还想说什么，已经到了家门口。
她只好闭上嘴，跟着进了院子。
宁春岚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看见兄妹俩一前一后进来，笑着招呼，“你俩咋一块回来了，赶紧的，洗手吃饭。”
饭桌摆在堂屋。
白菜猪肉炖粉条，一大盆，热气腾腾的。
肥肉片子切得厚厚的，油汪汪的。
旁边一碟咸菜，一筐玉米面饼子。
菜色不算丰盛，可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普通人家难得的伙食了。
厉灵犀坐下，拿了个饼子，掰开，夹了一块肥肉塞进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妈，我哥不听话。”她嚼着饼子，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