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动了动嘴唇,“我……”
“我知道你都听见了,你现在肯定很恨我。”林婉如直接打断了她,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但你真正该恨的人是周庭远,这些年一直纠缠我的人是他,害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也是他。”
“女人应该同情女人,可你却把错都往我身上推,难道你骨子里就瞧不起女人吗?”“说!”林婉如的语气陡然凌厉。
宋锦没有力气去和她辩论。
但有一点对方说得对,这件事最该负责的人是……
她转头看向正一脸担忧扶着自己的男人。
“你的钢笔。”宋锦轻声说,“周庭远,把你口袋里的钢笔给我。”
周庭远看着她额头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片刻后,他终究把钢笔递了过去,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递给她。
她没有接笔记本,只是颤抖着手拧开笔帽。
然后猛地将钢笔尖,扎进了周庭远的手臂上!
血洇了出来,周庭远闷哼一声,却没有躲。
“阿锦,消气了没有?”
“周庭远。”宋锦松开手,“这一下,是你欠我的。”
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床上的林婉如。
却不想,这个举动让周庭远的面色骤变。
“你要做什么!”
他扣住宋锦的手腕,力道之大,骨节的咯吱声清晰可闻。
周庭远却像是没察觉妻子苍白的脸色,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拽,脸色阴沉,
“林婉如说得没错,她是被我强迫的。你要是有火可以冲我来,别为难她!”
这个话与动作,让宋锦觉得似曾相识。
那是他们结婚头一年,有一次在饭局上,一个喝大了的男人嘴上没把门,说周庭远娶了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不如让给他当小老婆。
当时的周庭远也是这样满目戾气,一拳砸断了对方的鼻梁,厉声警告:
“有什么事冲我来,我周庭远的人,你也敢惦记?”
可现在呢,现在呢?
现在他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毫不犹豫地折断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