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顿了一下。
“你们别当她面说。”
“她那人,脸皮薄。”
有人起哄:“哟,陆哥心疼了?”
“心疼什么。”
他的声音懒懒的。
“我妈临终交代的,我得照顾着。”
“现在她住家里,我养着,应该的。”
“就当养个宠物呗。”
“又不费事。”
又是一阵笑。
我愣在门口,泪糊了一脸。
整个人都在抖。
宠物。
顾不上狼狈的模样,我推开门。
所有人都看我。
陆时宴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把玩着酒杯。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脸色变了。
“温愿。”
他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我笑了一下。
脸上全是泪,大概挺丑的。
“陆时宴,你说我是宠物?”
他张了张嘴。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