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吐出一口烟，笑道：“这话其实我也问过他，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我摇头。
“他说啊，一个愿意陪他吃苦的女人是多么难得，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了，这种真心就不该用钱来玷污。”
贵妇嗤笑：“要我说啊，就是我那金主嫌弃家里那个黄脸婆了。”
“听说那黄脸婆年轻时就跟了他，为了支持他创业每天出去摆摊，这一摆就是九年。”
“就那种摆摊环境，风吹日晒的，就是再好看的人还能好看到哪里去？”
她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我金主其实五年前就已经创业成功了，有钱得很！”
“可他为了将穷小子的人设贯彻到底，在原配怀孕八个月了还让她出去摆摊。”
“那一回碰巧有人来闹事，原配那肚子一撞，差点一尸两命！”
她唏嘘地啧啧两声：
“原配从医院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还趴在我身上奋力耕耘呢。”
“我问他不去吗？他说他跟老婆说跟老板出差去了，要是去了的话就要被拆穿了。”
“听说那个原配可惨了，孩子没保住，子宫壁都被刮薄了。”
“这辈子还能不能怀上孩子都说不定。”
我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记忆恍惚拉回那年冬天。
那天我还是照常出去摆摊，结果来了一伙流氓来吃炒粉。
到结账的时候他们说粉里有苍蝇，不肯付钱。
我急了，就去拉了一下那男人的手，让他把钱付了。
一碗粉我赚不了多少钱。
那么冷的天我还出来，为的就是多赚一点。
结果那男的恼了，一把将我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