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沈慧贞年轻,更鲜活,更像她刚嫁进侯府时的样子。
我后背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侯夫人来了?"
初月放下药碗,连起身行礼都懒得做,慵懒地打量我。
"这身打扮倒是唬人。"
她笑了一下,"不过珍珠粉涂得再厚,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底子。"
我走到她面前,从袖中摸出五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拿着银子滚出京城。"
"我可以当今天没来过。"
初月低头看了一眼银票,笑出了声。
"五千两?侯夫人打发要饭的呢?"
她端起药碗又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
那个动作让我浑身发冷。
"侯爷说了,我这肚子金贵得很。"
初月抬眼看我,笑意更深。
"不像某些人,喝了十年绝嗣药,肚子里连颗蛋都下不出来。"
什么?
绝嗣药?
十年无子,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扬州时伤了底子。
顾长渊也是这么说的,他带我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要慢慢调养。
"你胡说!"
"胡说?"初月歪着头,"侯爷院里那个煎药的赵妈妈,每个月往你的安神汤里加什么,你真以为你喝了十年都喝不出来?"
"侯爷从头到尾就没想让你生。"
"你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
我听不下去了。
脑子里嗡嗡的。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