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侧躺,不重样。
温谨溪一开始还记得用普通话,后面就是龟儿子刑烬洲。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腾的油锅,煎、炸、翻炒……
眼泪流尽了,也没能让男人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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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蒙蒙亮,不知名的雀鸟在树枝上欢快的吟唱。
刑烬洲从床上坐起来,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副备用的金丝边眼镜戴上。
强势张扬的气场一敛,他又恢复成那个克己复礼的豪门掌权人。
仿佛昨晚放纵一夜的人,从不曾存在过。
窗外微光拂动。
他偏头,垂眸看着身侧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嘴唇嫣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刑烬洲稍稍扬眉,俯身,薄唇贴在她眼角,吮去那滴泪。
这一下,牵扯到脖颈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他轻嘶一声。
“小丫头,辣得真带劲!”
昨晚,他没想动她,这桩婚事换得仓促,其中藏着蹊跷。
而他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婚后,他打算遵循豪门夫妻之间惯有的相处模式,从牵手拥抱接吻,循序渐进,相敬如宾。
可是。
碰到她,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仿佛按了快进模式。
一夜之间,他们跳过了牵手拥抱的环节,直接进入接吻上床。
他却并不后悔,还有点食髓知味。
“嗡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刑烬洲收回思绪。
他披上睡袍,一边接听,一边走向露台。
“说。”
电话那边是刑烬洲的特助沈岩。
“刑总,昨晚您让我查的监控,两位少夫人进错房,的确是三小姐的手笔。”“呲啦”一声,幽蓝的火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