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曾。”,阴华容小声说。
夏皇偏爱这副嗓子,总觉得勾人,还不自知。
男人语气平淡:“若是为难,便来知朕一声。”
阴华容垂眸,低低“嗯”了一声,被亲出来的粉意还未消退,清晰的留在玉容上。
没过片刻,又被叼起红唇尝了起来,不知魇足,阴华容可不敢反抗,虎落平原,人在屋檐下,只得照单全收,做足小媳妇之态。
若是照以前,她还在赐婚储君那段威武光年,打马上京,所过之处皆众星捧月,哪里像现在这样,任人揉捏。
姬珩等了一会也不见女娘出声问,只得道:“太后可有求你什么?”
阴华容唇瓣微肿,媚眼上挑,望着夏皇,记仇的女娘道:“并无所求。”
夏皇深深看过一眼,缓缓起身,犹自抵着贵妃的细腰,居高临下审视着。
阴华容宛如捏了后脖颈的小猫,分毫不敢动。
夏皇又问一遍:“无事可求朕?”
贵妃道:“无事。”
夏皇起身,朝殿外去。
被无故留下的阴华容蹙眉,望着瞧不见影子的皇帝,努了努嘴,还微肿着,等会出去定然要被看出来。
这样一想,脸皮子薄的女娘跺脚两下,嘟囔着:“发什么疯?作甚要亲我?”
午膳时阴华容一声不吭,犹如缩首鹌鹑,侍奉在旁的钟母看过一眼,见贵妃玉颈点点红星。
夏皇面色冷淡,亦无多话,只在膳后于昭阳殿下旨,令宣城公主回宫暂居。夏皇用过午膳,身边的贵妃还在细嚼慢咽,十足狸猫吃相,慢得犹如龟速,皇帝落筷也不见她亦步亦趋跟上,自个吃得欢快。
高俅小心看去一眼,后宫中不管是嫔妃还是位尊皇后,都要紧着皇帝伺候,若是皇帝落筷,也要停下用膳,这是规矩。
一旁侍立的钟母倒不提规矩了,望着自家娘娘吃饭着实福相,该多食些,娘娘身子骨弱,多补有益。
姬珩没出言,默默环视一圈,不过几日光景,冷清的宫室已变了模样。
靠窗小几摆了早春腊梅,东面博古架多了几样青翠粉釉彩瓶。
宫中妇人多读女则诗经,她倒不同,喜爱奇淫工技,多是摆放赏玩之物,个个跟宝贝似的,每日让宫人擦拭一遍,上些机油。
所幸尚工局送来的油都是顶好,气味并不重。
夏皇端坐桌前,正望着,听娇气的小女娘软声道:“乳母帮我切小些,这肉炙太大了。”
“是,老奴这就来。”
钟母跪坐贵妃身侧,拿起小巧薄刃,将肉片切成肉丁大小,插上竹签,递到贵妃唇边。
夏皇看过一眼,起身朝外去,殿内侍奉的宦官紧随跟上,打头便是高俅。
阴华容嘴里还嚼着肉,这大阵仗也跟着望过去,等人都走没影了,才转头看向钟母,疑道:“是嫌我吃饭慢吗?”
夏皇走得过于突然,钟母连行礼恭送都来不及,惊诧时又去回应贵妃话,温和道:“并不,陛下许是有事,娘娘多食些,老奴再为您多切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