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宽敞的真皮大床上,躺着个男人。
一头稠密凌乱的墨发搭在了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上,遮挡住饱满的额头。
漂亮的眼睑微敛,神态看起来有几分疲惫。
皮薄骨艳,令人多看一眼都会心惊动魄。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他只在腰间随意地搭了块浴巾。
修长结实的手臂从灰色的丝绸枕头下伸出来,懒懒地搭在床沿,手指修长雪白。
顶级手模都羡慕的骨相,此时却慵懒地垂着,似乎是疲惫到极致的样子。
为了回国这一趟,江宗砚已经连续三个月连轴转。
昨晚从迈阿密乘坐私人飞机回国,他并没有急着回江家,而是直奔酒店倒时差。
他有严重的认床症,好不容易进入睡眠,手机却响个不停。
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
狭长的眉头微微一蹙,不耐烦地抬手摸到手机。
冷漠的眸,微睁。
看到“周岁安”三个字的时候,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正要接通,电话却挂了。
打错了吧!
江宗砚并没在意,放下手机,又闭上眼睛接着睡。
下一秒,微信却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一条接着一条,大有他不理会就要一直骚扰下去的趋势。
江宗砚咬咬牙,几分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
江宗砚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开小红点,熟悉的唾骂声传来,脏得入不了耳。
“江宗砚,你这个变态!”
“你几岁?我妹妹几岁?”
神经病。
你妹几岁你自己不知道?
“你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竟然还敢肖想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妹,老牛吃嫩草你好意思?”
他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