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柏本来还在生气，可看清他这个样子之后，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她看着他，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一点。
“你到底怎么了？”
周旭白看着她，突然嗤笑一声。
“许斯柏。”
“你这么聪明，还要明知故问吗？”
许斯柏呼吸一顿。
她当然知道。
从林言絮死后，他对她做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周旭白对她是特别的。
因为她见过他不特别的样子。
可知道又怎么样。
知道，从来不代表可以。
她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哑。
“周旭白。”
“我和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这句话一落，周旭白脸色一下就沉了。
他猛地往前逼了一步，双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堵进了墙角。
“为什么不行？”
“许斯柏，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行？”
许斯柏偏过头，想躲开他的目光。
下一秒，周旭白却一把掰正了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今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想过我？”
许斯柏瞳孔一颤，她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有。”
“可那又怎么样？”
周旭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下一秒，不等许斯柏反应，他低头就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