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
"容小弟……"他豁出去了,虚虚弱弱的喊了一声。
叫容大丫?
他可叫不出这个口。
下一刻,走进来的却是容忬,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掀帘子,杏眼清凌凌,平得唬人,"他在洗澡,你要做什么?"
"……"翟青祤沉默。
她拿着把菜刀进来是何意?
容忬见他不说话,没耐心等,翻了个白眼儿,把帘子放下就走。
翟青祤差点要疯,因而就这么简短的时间,隔壁传来容小弟洗澡的声儿,容忬开锅舀水,搅汤水的声儿。
膀胱胀得他满脸通红,直到容忬再度拎着个碗进来。
熬得浓稠的风寒药。
"喝了。"
翟青祤咬牙,撇过头,他已经是忍着不敢说话。
看进容忬的眼中,他这就是还在那苦大仇深的憎恨她呢。
她哪有这闲功夫和他耗?
锅里还熬着汤,小弟洗澡水凉了还得添,买回来的东西没来得及搁置,鸡仔也没安顿下来。
还得伺候他?!
容忬嘴角一扯,怀柔政策柔不动这倔驴,那就来硬的。
伸手就掐住他的脸,拇指和食指卡住两腮,一用力,翟青祤的嘴就被撬开了。
"喝。"
翟青祤浑身用力的抗拒,牙关咬得更死,药汁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了枕头上。
容忬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又掐,又灌。
就是喂不进去。
这厮就跟那死王八一样,咬死不松口,药灌进去多少,药就洒多少。
容忬手一松,碗往那桌上一搁,眉头一拧,煞是不耐烦。
"你什么毛病?"
翟青祤喘着粗气,原本是脸色煞白,这一抗拒,通红得很,胸膛起起伏伏,又俊俏又狼狈。
他恨。
恨这个女人不通人情,更恨自己重活一世还如此窝囊,任这个女人来回摆布,他还得求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