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州通身一怔,下意识握拳。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瞬间凝固。
但同时又有什么东西瞬间燃烧、炸开。
凝固的是他被咬的认知,燃烧的也是他被咬的认知。
陆擎州雇了宋好眠一年。
那一年里,咬人者是他。
他曾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他的齿痕,每一处都是不同的感受。
她的肩,纤细,那一小片斜方肌绷得很紧。
咬它的时候,常常能听到宋好眠压抑的吸气声儿在耳边响起。
她的腰,敏感。
往往是他还没张嘴,仅是他气息喷洒,就能引起她背上一片片鸡皮疙瘩。
然后是她埋缩在枕头里,浑身发颤的样子。
她的脚,莹白漂亮。
特别是她戴脚链的时候。
这里,是陆擎州觉得自己最变态恶劣的时候。
因为他不止是咬。
陆擎州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自己的口欲感受以及她的反应上。
他从未想过,自己被咬会是一种什么体验。
现在他知道了。
原来被咬比咬多一重快感。
一种……疼但迅速上瘾的东西,能瞬间击溃他的教养、他的理智的东西。
陆擎州此刻的脑海中,任何画面都是粗鲁的。
就连他哽在喉咙里的字眼说出来都是需要哔掉不能听的。
宋好眠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喉结被放开,陆擎州的喉咙里还是漏出一道和他身份不符的声音。
“操!”
他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搭在宋好眠肩上。
把她推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