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子谦也跟着道,“月月,我可以作证不是祝大小姐,你放心,我会查,查到是谁伤害了你,我不会放过她。”
祝知月感觉自己早晚要被气死,没人顺着她的心。
这件事多么明显,就是祝知意做的。
她划伤了她的脸,她打肿了她的脸,不是祝知意做的,还能是谁?!
“我说了是我大姐姐做的了吗?你们一个个就替她保证,替她作证。”祝知月哭着喊,“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裴景澈认错,“月月,你别哭了,是我又说错了话。”
祈子谦蹙眉,又困又累的他感觉到好烦。
他看了眼倚靠在墙上默默流泪的祝知念,又看着哄也哄不好的祝知月,眉头皱的紧紧的。
祝知月胸口一起一伏,呼吸都带着气,声音却可怜兮兮的,
“澈哥哥,谦哥哥,对不起,我一时气你们觉得我怀疑大姐姐才声音大了些,你们别怪我。”
裴景澈屈指擦掉她的眼泪,“不怪,不怪。”
祈子谦小声嘟囔,“方才不是你问祝大小姐是不是她做的,怎么反过来怪我们。”
祝知月指尖攥得发白,声音绷得发颤,“谦哥哥,没有,我没有怪你们,我问大姐姐也是让你们知晓不是我大姐姐做的。”
“我怕你们怀疑大姐姐,毕竟我昨日不小心划伤了大姐姐的脸,今日便被人打成这样。”
祝知月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怎么可以这般说我,怎么可以……”
话还没说完,祝知月捂住胸口,气喘不匀的闭上了眼。
“月月。”
“月月。”
裴景澈和祈子谦都吓到了。
“我去找颜兄,你快抱月月进厢房。”祈子谦眼底满是懊悔的惊急。
裴景澈二话没说抱起祝知月进了厢房。
闹剧结束,祝知意跌坐在了地上,她心里很清楚,祝知月有事,裴景澈他们都会围到祝知月身边,不会再帮她找鲤鲤。
“长姐,我扶你起来。”祝知芊眼眶红得厉害。
祝知意声音一开口就碎了,“鲤鲤没找到,怎么办?她能去哪里啊,她能去哪里啊。”
祝知芊眼泪砸下来,“长姐,我们再出去找找。”
“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祝知鲤俏生生的站在小院外,心虚的不敢上前。
在祝知月大叫的时候她便被吵醒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会睡到了凤曜锦的床榻上,现在想来应该是她拿了迷香没有净手揉了鼻子的缘故。
“鲤鲤。”意念芊三人围了上去。
祝知意打量着祝知鲤,没看到受伤松了口气,“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