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话没说完！
那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压了过来！
拓跋昊醉了。
醉得彻彻底底。马奶酒后劲大，他和巴图鲁拼了小半夜，灌下去不下三囊。
琥珀色的眼睛烧得通红，瞳孔涣散，看什么都是重影。
眼前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身段纤细，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不是他的婉清是谁？
他单膝砸在褥子上，整顶帐子都震了一下！
“本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舌头打了结，“想了你……一整夜……”
沈云烟拼命往后缩，背脊撞上帐壁，退无可退！
她想喊，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月光照着他的脸，赤红、汗湿、脖颈上那条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泛着狰狞的白！
他浑身都是酒气，浑身的马奶酒酸膻味，混着他自己身上那股麝香味，兜头兜脸地罩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伸出手。
那只粗糙的、虎口全是裂口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脚踝！
“啊——！”
沈云烟尖叫出声，拼命蹬腿。
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
她仰面倒在褥子上，后脑勺磕在羊皮上，磕得眼前发黑！
他压上来了！整个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上来！
胸膛滚烫，肌肉硬得像石头，压得她肋骨都在“咯咯”作响！
“婉清……”他的鼻子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你身上……好香……”
是羊奶的味儿。
她白天被按着用羊奶搓了三遍。
和她阿娘一样，浑身都是那股子奶香。混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体香。
风一吹，那股味道就往他鼻子里钻，钻进他被酒精烧得滚烫的血里，钻进他骨头缝里。
他硬了。
沈云烟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