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送你!”
来者都是客,自己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怎么也得尽到地主之谊。
因为洗白成功,叶南夕是一路笑着将她们母女送到大门外的。
见她脸上的笑容始终就没停过,陈曼丽呕得要死。
不过很快她就也笑了。
也不知道叶南夕这个蠢货有什么可笑的。
就算是她现在有点脑子了,又有了点改变,那又如何?
裴夜寒离婚报告都打上去了,她最多也就只能在军区大院待一个月。
一个月后,她要笑着看叶南夕这个蠢货哭着滚出军区大院。
等她走了,南南念念房间里那些甜甜看上的东西,不还是甜甜的。
这边,把陈曼丽母女送走以后,叶南夕立刻又回了楼上。
她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拿了梳妆台上的药膏,才又去了南南念念的房间。
两个小家伙很乖,之前顾甜甜冲上来抢念念珍珠头花的时候,撞翻了不少玩具,叶南夕赶到的时候,两人刚收拾完。
“念念,你额头这里有点抓伤,妈妈给你擦药膏好吗?”
叶南夕走到念念面前,把手里的药膏给她看。
她的靠近让念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看着着她的眼神,惊恐不似从前。
她想点头,但还是有点怕,她本能的看向南南。
“哥哥……”
南南看着叶南夕的眼神,依旧冰冷充满防备,“不用你,我来就行!”
他伸手想拿药膏,叶南夕却把手缩了回去。
“妈妈知道你也会,但妈妈是学医的哦,处理伤口最拿手,妈妈保证擦得又轻又温柔,不会让念念有一点不舒服。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站在旁边监督我。”
叶南夕确实是学医的,而且还很有天赋,十八岁就毕业了。
本来她是一心想着毕业后投入医疗事业,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但估计是家里出事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再加上结婚随军后性情大变,所以才没走入这个行业。
南南念念也是第一次听到她主动提起这件事。
想到自己还小,不知道轻重,说不定确实会弄疼妹妹,要是留疤就更不行。
绷着小冰山脸的南南,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擦,我监督!”
“好!”
第一次得到儿子的首肯,叶南夕高兴的眉开眼笑。
“来来来,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