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嘴角抽了抽:“我三十,不是四十。”
季清叙:“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
程璟潇:“你确定她哥知道后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时浔唇角微勾。
落家掌权人,他的大舅哥,确实护妹得紧。
今天早上刚让人把罗氏一个亿的项目搅黄了,就因为罗家那个不长眼的女儿在晚宴上说了落槿几句。
时浔淡声:“我心里有数,”
程璟潇:“有数个球,老牛吃嫩草?回头落屹川知道了,不得提着刀来找你?”
关键是这头牛还不一定能耕得了地,三十年的“洁身自好”,说出去绝对会被笑死。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时浔说,“她同意就行。”
季清叙幽幽道:“时浔,你该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时浔没答。
程璟潇:“落家那小姑娘你以前认识?”
时浔:“不熟。”
那就是知道但不认识。
“那你还……”
“她很优秀。”
时浔打断。
季清叙:“哇靠!真娶回家当花瓶?!人家正值花季!”
程璟潇忍不住:“时浔你还是不是人?!”
两人一唱一和,一脸“时浔你禽兽”的表情。
优秀的女人多了去了,时家当家主母为什么非得是落槿。
难不成就因为落家那位大小姐,圈子里都说她冷情寡淡,没那方面需要。
这么一想,两人真相了。
不理会两个智障在他办公室里发癫,把结婚证收起来,从衣架上拿下外套,扣在臂弯,准备离开。
季清叙:“你去哪?”
时浔:“接老婆。”
两人一愣。
程璟潇在后面喊:“不是说晚上有局吗?周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