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书里的剧情,她穿过来这会儿,原主才刚刚被认回亲生父母身边没几天。
这亲情的厚度,薄得简直还不如一张糊窗户的破纸!
万幸,她不是那个渴望亲情、唯唯诺诺的原主,她不会为了这种偏心的家人,伤心掉半滴眼泪。
而且阴差阳错的,她推错了门,没如乔明珠所愿被抓奸在床,直接破了那个死局!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她如果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回去,一旦撞上乔家人,肯定要被严防死守地盘问。
别的不说,就她现在这副身子骨,才刚跟陆柏舟那个野男人在床上“大干了一场”,虽然穿戴整齐了,但衣服底下全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痕迹,根本经不起任何盘查!
一想到这儿,乔欣欣不由得有些头疼。
“嘶——!”
正跑着,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跑了一会儿,别的地方倒还撑得住,但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随着跑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隐痛,双腿更是跟面条一样直打哆嗦。
“王八蛋……可真是个活脱脱的禽兽啊!”
乔欣欣红着脸,在夜风中咬牙切齿地暗骂。
那男人在床上简直像头饿狼,是半分没吝啬他那兵王的变态体力,全卯足了劲儿往她这副身子上招呼了!
这么硬跑下去,她这具被折腾了半宿的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了。
乔欣欣闭了闭眼,忍着酸痛,在原主的记忆里快速搜寻了一下,果断拐进了一条漆黑狭窄的胡同。
抄近道!
这条穿堂胡同能节约不少时间,她强忍着不适,迅速飞奔回了乔家所在的家属院。
推开乔家那扇气派的铁艺大门,屋子里黑灯瞎火,静悄悄的。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乔欣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乔家赶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做生意,如今好歹也是八十年代初屈指可数的万元户,家里的条件那是相当阔绰,住的是独栋的二层小洋楼。
乔欣欣连灯都没敢开,借着月光,轻车熟路地摸上了二楼。
她闪身进了房间,反锁上房门。
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棉质长袖睡衣。
她走到那张边缘有些掉漆的梳妆台前,借着窗外的月色和微弱的台灯光芒,对着镜子照了照。
下一秒,她本来还算平静的小脸瞬间僵住了,眉梢猛地一蹙。只见镜子里,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侧面,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颜色极其鲜艳刺目,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可想而知,那个始作俑者,当时在咬下这个印记的时候——是何等的动情,又是何等用了力气。
“狗男人!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