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蕾放下刀叉,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长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利亚斯的声音从长桌的那一端传过来:“我让系统拦截了那个号码。”
“你……你凭什么?”
“你想联系你爸爸可以,告诉我,我来安排。”
“但你背着我去通讯室利用佩蕾的权限拨号,你那点心思用我说?”
她做的每一件自救的事,在他的规则里被定义为“错”。
“吃好了吗?”
“百分之六十。”
“就要有比昨天更重的惩罚。”
舒羽的声音像一根被崩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什么叫比昨天更重的惩罚?”
利亚斯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
无声的压迫。
眼睛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冰,灰蓝色的瞳孔明目张胆的写着两个字。
危险
舒羽本能地往后退一步,她想跑。
利亚斯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右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锁住她,拽着她往外走。
女孩的腕骨被捏住的钝痛,脚下踉踉跄跄的,脚尖不时磕在地毯上。
仆人们远远地看见这一幕,依旧是那副死样子,跟含羞草似的,两人所到之处,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利亚斯把她推进月光套房里。
舒羽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往房间里跌了几步。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整扇门撞进门框里,震得墙上的画框歪了一下。
照这个摔法,住了几百年的古堡要让利亚斯几十年就住成烂房子了。
舒羽惊吓着后退,腿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
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
男人衬衫领口敞着,眼神阴鸷,步步逼近,像一只从古堡里死而复生的吸血鬼。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