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她想解释。
可她解释不出来。
因为这是真的。
前世寿宴之后,父亲本还有犹豫,是她拍板把我送去庄子“避风头”。
她以为把我送远了,就能压下流言,保住侯府。
甚至,保住沈玉容。
结果她送走的,不是麻烦。
是她亲生女儿的命。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底发酸。
“原来如此。”
“原来亲手把我送去死的人,不止她。”
“还有你。”
母亲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知微,你听娘说,娘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
我打断她。
“你不知道庄子偏远?不知道我名声尽毁后在那里会被人怎么欺辱?不知道她早就盯着我的位置,恨不得我死?”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觉得,我可以牺牲。”
一句一句。
把她最后的遮羞布全扯了。
她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狼狈。
可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皇后的人已经把所有供词、人证、物证都一一记下。
青禾、周嬷嬷、碧梧,全都被带来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