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说着,他手上用了点暗劲,把白玉兰半抱在怀里。
顺势在腰肢上揉了一把,不是故意的,是探脉搏。
白玉兰被这么一晃悠,加上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悠悠转醒。
一睁眼,对上一双狼一样的眼睛。
轮廓硬朗,透着股子活土匪的悍气。
“啊!”白玉兰吓得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往后躲。
看清是屯子里出了名的二流子陈阳。
“阳......阳子......你想干嘛?!”她脸色都白了几分,声音透着惊恐。
陈阳轻笑,表情透着股子痞气,确实有点想。
“老子看你倒在雪地里都快冻硬了,我寻思着趁热乎......捡个便宜,嘿嘿嘿!怎么,打扰你睡觉了?”
闻言,白玉兰瞳孔一缩,吓到了。
这二流子平时在屯子里就游手好闲,看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神都不对劲。
如今自己落在他手里,这荒郊野外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她想到这,挣扎着要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又瘫了回去。
正好撞在陈阳结实的胸膛上。
“行了......别乱动!”陈阳收起笑脸,“你大冷天跑出来捡柴,赵富贵那老东西连口热汤都不给你喝吗?”
白玉兰眼眶一红,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家哪有她的饭吃?
今天早上,婆婆熬了一锅稀糊糊,全进了赵富贵和赵大壮肚子。
她连舔锅底的资格都没有。
实在饿得头晕眼花,出来捡柴火,一头栽在雪地里就起不来了。
陈阳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莫名想欺负......啊不是,是莫名想帮助。
他伸手往兜里一掏。
摸出昨天从赵麻子兜里搜刮来的半个窝窝头。
冻得梆硬,跟石头似的。
而且赵麻子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所以他一直没吃。
不过现在可以咬一口。
陈阳把窝窝头拿到嘴边,张开大嘴,用后槽牙狠狠咬下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