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定的本来就是江家的女儿,是我嫁过去、还是姐姐嫁过去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
刚认回来就送出去嫁人,会不会意图太明显了。
江母皱了皱眉头,没表态。
江思柔见状瞬间泪流满面。
“妈,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我也做了你二十一年的女儿,你就只当疼我一次。我只是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
“我的那个预知梦都说了,嫁去应家……”
“好了!”
江母没让江思柔继续说下去,打断她,“江苡初还在隔壁住着呢,以后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不要再说了,让人听见!”
江母拦着。
可惜,拦晚了。
江苡初躺在床上,全听见了。
并非江家隔音不好。
而是她现在这具身体……
长期生长在家暴环境下的人对声音格外敏感,这叫感官超载,也是这副身体的本能。
倒是应家……
江苡初蜷了蜷指尖,没漏掉江思柔最后提到的那个姓。
欸?这么小众的姓氏也会撞吗?
姓应?
和她那个闪婚第二天就消失的老公一个姓?
江苡初抿了抿唇。
这个不急。
她闭上眼睛,打算先理一理当下的剧情。
这是她来到江家的第三天。
却是穿书的第三个月。
她叫江苡初,原本是江大附属第一医院的天才心外科医生。
天才不是自夸。
因为在心外这样的大外科里,二十出头能站在手术台上的女医生,医院有史以来,她是第一个。
就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