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荡似的,一分钟捧着满满的东西出来。
有洗发水,花露水、香皂、牙刷、洗衣粉……
“过来结账,连这些一起送回去。”
江母彻底忍不住了,脸色铁青,表情扭曲。
“我是带你来买嫁妆的,这些东西你都要从娘家带走?你到底嫁了个什么穷酸男人!”
要不是忍不住,江母也不会大庭广众这么不体面。
江苡初笑了。
“老祖宗话说了,生前不饮,死后不用。我看人家古代大家闺秀结婚井都是娘家派人过去夫家打的呢。”
“妈。”江苡初小声凑到江母耳边。
“咱家不是世代豪绅吗,难不成没这规矩?”
啪。
一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
江母一跺脚走了。
楼上才是江母想带着闺女逛的地方。
当下结婚讲究三转一响。
应家彩礼给得足,江家嫁妆自然也要陪送得体面,或者更多。
江思柔首饰手表不缺,但结婚嘛,肯定要新的。
手表柜台样式品牌齐全,孔雀、琼花、上海、北京牌都有。
江母逛了一圈,看中柜台中间的一款,问售货员:“这是最新款?”
“是的,这款手表名叫蝶恋花。”
银胎掐丝珐琅工艺,听名字就适合结婚。
江母自己满意,又拿给江思柔看,“柔柔,这个怎么样?你和他一人一块。”
“听妈的。”
售货员拿去结账。
江苡初说:“那四块,我也要两块。”
江母不情愿,但还是默许着点了点头。
江致远说了,嫁妆要公平,为这点小钱不值得。
高嫁的女儿彩礼给得多,婆家才不会看轻。
第一百货电器齐全,有钱有票什么都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