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杀人不犯法,她刚才就想拿把剪刀捅死那个畜生!
但现在不行。
她摸了摸微隆的小腹,眼神逐渐冷静下来,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群畜生还没遭报应,她怎么能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和孩子的一辈子?
他们不配!
可惜她父母早就去世,否则她也不会待在周家和这群畜生生活在一起。
她得等,等到机会拿到玉镯。
如今她手头上已经有了抚恤金,只要能拿回空间手镯,就能离开这里了!
到了傍晚,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板车轱辘声,紧接着就是刘招娣那破锣嗓子的大吼:“周小花!你是死人啊!还不赶紧滚出来!老娘拉了一车大白菜回来,累都要累死了,你还在屋里挺尸呢?!”
这时候正是家家户户储冬菜的当口,这一车白菜可是全家一冬天的口粮。
周小花哪敢怠慢,忙不迭地从屋里跑出来:“来了妈!我这就来!”
娘俩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这一车白菜不仅要卸下来,还得一颗颗扒掉烂叶子,用浓盐水洗干净,哪怕是那口大酱缸也得里外刷洗几遍。这可是个腌臜活儿,也是个精细活儿。
透过窗户缝,夏栀薇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周小花刚要把手伸进那浑浊的盐水桶里,突然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似的,赶紧把手从水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从手腕上褪下了那枚玉镯。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平时磕着碰着都心疼,哪舍得泡盐水?
周小花转身回屋,不到半分钟就空着手跑了出来,系上围裙就开始干活。
就是现在!
夏栀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心脏“咚咚咚”跳得要把肋骨撞断。她看准了刘招娣和周小花正背对着堂屋大门,在那儿撅着屁股刷缸,脚下生风,猫着腰像只灵巧的猫,一闪身就钻进了周小花的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但夏栀薇一眼就瞅见了窗台桌子上那个显眼的灰布包。
她扑过去一把掀开,那枚碧绿透亮的玉镯正静静地躺在那儿,那一抹翠色像是活着一样流转。
没有犹豫,抓起剪刀在拇指上划了一道口子,伤口处瞬间凝出血珠,她将血珠滴在镯子那抹翠绿上,血珠并未顺着镯子光滑的表面滑落,而是瞬间被镯子吸收了个干净。
血珠被玉镯吸收的干干净净,镯子上没留下半点痕迹。
片刻后,一阵绿光从玉镯内里散发出,一股莹润充满生机的绿光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至她的全身。
绿光过后,一阵天旋地转,再落地时,夏栀薇才缓缓睁开眼睛,蓝天白云,脚下是肥沃的土地,远处是连绵的群山,不远处有一口灵泉,三面被青石板围起,另一面是汩汩流淌的清溪,一直延申到远处。
灵泉旁边有一座小木屋,夏栀薇推开木门,木屋看着虽小,可里头五脏俱全,厨房、卧室、洗手间一应俱全。
木屋右边是一个小商店,从外头看去,里面货架上的商品种类数不胜数,常见的不常见的,甚至还有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木屋左边是一座高大的树屋,进入后是数排高大到顶的木制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密密麻麻摆放着数不清的书籍。
放眼望去,医学类、军事类、文学类、武器类、生物学类等一应俱全,远超这个年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