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晚瑶低头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
江阳吃得挺香，但总觉得他刚才那点落寞还在眼底，没散干净。
她心里忽然有点软。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被人这样伤，肯定不好受吧。
她正想着，江阳忽然伸出手。
手里拿着一张纸巾。
他探过身，纸巾擦上她的嘴角。
轻轻的，柔柔的。
韩晚瑶愣住了。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擦完了，坐回去，把纸巾放在一边。
“有油。”
他说得云淡风轻。
韩晚瑶的脸，腾地红了。
红到脖子根。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跳却跳得飞快。
砰砰砰的，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江阳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
“导员？”
韩晚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江阳，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
江阳看着她。
“知道不该给导员擦嘴？”
他笑了。
“可导员嘴角有油，我看着难受。”
韩晚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心里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