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声音低沉温和:
“怎么这么高兴?”
傅云秀被他抱住,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倚在他怀里。
脸上笑容更深,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当然高兴啦!”
“是因为我?”
沈鸿山难得地带了点自恋的调侃,收紧手臂,鼻尖蹭了蹭她散发着馨香的发丝。
“切~才不是呢!”傅云秀嗔道,手里继续摆弄着花枝。
“你天天在家,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是因为允初?”沈鸿山继续猜。
傅云秀摇摇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也不是。”
沈鸿山挑了挑眉,稍微直起身,将妻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了然:“那是因为……你那个冰块儿子?”
“什么冰块儿子!”傅云秀一听,不乐意了,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不许这么叫我儿子!”
那是我喊的称呼!
沈鸿山被她拍了一下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握住她的手:
“怎么,我喊错了?你年轻时候不也总嫌我是冰山?”
“你年轻时候本来就是!”傅云秀瞪他,随即又忍不住笑,“儿子是随你!”
“好好好,随我,随我。”沈鸿山从善如流地认错,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他重新将妻子搂进怀里,声音放得更柔。
“所以,他做什么了,让我们云秀这么高兴?”
傅云秀靠在他胸前,仰着脸,眼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他刚刚回来,我问他跟谁吃的饭,你猜他说谁?”
“谁?”沈鸿山配合地问。
“眠眠!”傅云秀语气雀跃,“就是林老师!他们一起吃的午饭!”
沈鸿山有些意外:“林老师?”
他对那位只见过一面、气质沉静的年轻女老师印象不错。
“嗯!”傅云秀用力点头,“你是没看到,他提到眠眠两个字的时候,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