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从鼻腔里钻了进来。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是陆行川。
“晚卿,这种被人侮辱的滋味感觉如何?”
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苏晚卿只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她恶心地差点吐了出来。
她猛地挣开男人的怀抱,踉跄着转过身,死死盯着陆行川。
“所以,”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
陆行川松了松手腕,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报复?你错了,我这是在考验你,就像你当初考验我一样。”
苏晚卿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陆行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只要你能经得住我对你的考验,就能成为我陆行川的太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母亲也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苏晚卿缓缓抬起头,看着陆行川,一字一顿地说:“不需要了。”
陆行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旋即勾起一抹戏谑地笑:“不需要了?你是说你以后都不需要我了?很好,那我看看你没了我该怎么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接起电话,语气立马变得温柔起来:“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落落娇软的声音。
“昨天晚上还没有喂饱你吗?”陆行川露出一抹餍足的笑,“这么早就想我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等我。”
他挂了电话,陆行川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晚卿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苏晚卿一个人蹲在那间破败的小房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苏晚卿低下头,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她起身出门,穿过逼仄地城中村,找到一家饭店,狼吞虎地填饱肚子。
付款的时候,才发现银行卡被冻结了,手机里的支付软件全部都无法支付。
老板娘等了片刻,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怎么了?没钱?”
苏晚卿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她语无伦次道:“我的账户被冻结了......能不能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