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裴凛冷笑一声,“莫非是刑部的俸禄不够花,想去庆南伯府吃软饭,却被本王打断了好事?在心里责怪本王?”
沈折枝:“……”
吃软饭?
你才吃软饭!
你们全家都吃软饭!
再说了,就算她想吃软饭,也没有那个作案工具啊!
沈折枝心里骂得翻江倒海,脸上却扬起了一抹假笑。
“王爷说笑了,下官只是恰巧遇上庆南伯的千金,绝无非分之想。”
“最好是没有。”
裴凛上前一步。
“你想勾结庆南伯的势力,帮那人稳固江山,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
命字还没出口,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死动静又来了——
摄政王府的床榻上,沈折枝双手被一根玄色发带死死缚在头顶,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晕,衣襟半敞。
裴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东西?
他还绑人???
“阿凛,不要……”沈折枝挣扎着扭动腰肢。
扭动腰肢?
这人这么烧?!
裴凛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欲色,大掌粗暴地探入她的袖袋,扯出一方绣着歪嘴鸭子的青色锦帕,帕子散开,滚出一块桂花云片糕。
裴凛捏住她的下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喑哑得可怕:“你去御书房,就为了顺这块糕?怎么,本王府上的东西喂不饱你?”
“唔……我没有……”
裴凛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喂不饱你?
喂不饱你?!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裴凛就算是死,就算是从城墙上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对沈折枝说出这种恶心巴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