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他冷淡地乜她一眼,转身便走。
“哎你别走啊!”柴小米咽了下口水,为了将戏做足,竟不怕死地追了上去,“到底是什么事嘛?你说清楚呀。”
“别烦我。”邬离脚步不停。
“你去哪?”
“抓老鼠。”他声音冷硬,“还有一只没清理干净,老鼠就爱吃你这种小米,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偏偏有些米就爱不知死活地往上凑!”
柴小米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他在阴阳怪气些什么东西?
她心头也窜起几分火气,索性用激将法:“打什么哑谜呢,有本事你把昨晚的事说清楚啊!”
邬离猛地顿住脚步。
柴小米收势不及,一头撞上他挺直的脊背。
她吃痛地揉着额角,只见他缓缓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那我告诉你,你昨晚喝了骨汤,而且啊,是用尸骨炖的。”
“嘁,你逗我呢,我才不信。”柴小米料定他是在吓唬自己,还真以为她醉了,她清醒着呢。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却毫无暖意,语气轻飘飘的:“那杯米酒,滋味确实不错,是吧?”
柴小米彻底怔住,在晨风中凌乱。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他一定是骗我的!
可他的眼神过分笃定,丝毫不像撒谎的样子,柴小米的脊背蓦地发凉。
“月娘——!!!”
就在此时,客栈内骤然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那声尖叫正是从镖队客房传来。
由于动静不小,待柴小米随邬离赶到时,二楼一间房外已堵满了人。
除了镖队自己人,还有客栈的几位小二。
镖队的汉子们个个魁梧,一身的腱子肉,人高马大。
窄小的两扇雕花木门前只站了三人便被堵得严严实实,缝隙里透出急促的人声与压抑的哭泣。
柴小米踮起脚,努力蹦跳了几下,视线却依旧被宽阔的肩背挡得死死的。
她不死心,铆足了劲往上一蹿,还是可惜徒劳无功
前面的大哥高壮得堪比一面人墙。
她正懊恼间,却瞥见身旁的邬离双手环胸,懒洋洋斜倚在门框边,目光轻而易举地越过人墙,正朝屋内打量。
该死的,个头高是真香啊。
“里面什么情况啊?”柴小米戳戳他的手臂,“是不是这屋子也闹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