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跟我提吃素!我听见这俩字就想吐。”
禹晴和许知意是多年的好友了。
只不过,三年前,禹晴跟着妈妈改嫁去了沪市。
她算是“无伪装版”的许知意。
从小到大都活的肆意,谁让她不爽,她一定千倍百倍的让那个人不爽回来。
高一的时候,和许知意算是不打不相识。
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好几个月,最后闹着闹着竟成了好朋友。
就是因为禹晴脾气不好,后爸嫌她静不下心来,把她送去了山里静修,想着能调理调理她的心性。
可在山里待了半年,心性没调理不说,她倒是快憋得在山里“大杀四方”了。
许知意一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放在了唇上,她的咳嗽已经好了,偶尔抽一根烟影响不大。
她的打火机还没掏出来,就有个男模凑过来,他按下打火机,主动帮许知意点上了香烟。
点燃烟后,男模留在了她身边,又给她倒了杯酒。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拿起酒杯抿了口。
她问:“你后爸怎么把你放下山的?”
“这得感谢祁京辞了。”
许知意疑惑:“和他还有关系?”
“怎么没有?老头子眼瞎搞错人了,姐想嫁的是祁言岑,他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塞驴毛了,说是让我多跟祁京辞接触接触。”
禹晴的后爸在沪市也是顶级豪门,沪市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两家联姻,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不过,他后爸搞错了目标。
禹晴对祁言岑的兴趣更大些。
许知意掸了下烟灰:“那怎么办?”
“嫁给谁我也不嫁给祁京辞啊,他那种纨绔子,我看也就你能拿捏他了。”她话说的轻松,这次来京市的目标才不是他,她是奔着祁言岑来的。
“我现在已经反过来被他拿捏了。”许知意笑的勉强。
“怎么回事?”
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给禹晴大致讲了一遍。
禹晴喝了口威士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祁家算是书香世家,一家子高官,要是知道你这个养女背地里抽烟喝酒点男模,估计得连夜把你送回你舅舅家。”
这话说完,许知意身旁的男模可怜巴巴的看了她一眼。
许知意半开玩笑的调笑:“你吓到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