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闻耸耸肩,冲沈即白比了个“ok”的手势,准备离开。
路过林风眠时,还特意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瞬间,卡座前只剩他们两人,酒吧的音乐声重新漫过来,混着淡淡的酒香。
林风眠才后知后觉挣了挣手腕,声音带着点微恼的轻嗔:“沈即白,松开。”
他这才松手,指尖却似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软腻,垂在身侧,指节微蜷。
抬眼时,眼底的冷意已尽数褪去,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沈即白没应声,只是微微俯身,长腿一跨便坐到了她身侧的卡座位置。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雪松混着淡淡酒香的气息将她轻轻裹住。
比方才的距离更显亲昵。
他指尖轻叩了下桌面,声音压得低,混着酒吧的乐声落在耳边。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明天上午有课吗?”
林风眠指尖一顿,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如实点头:“有,上午满课。”
“我先送你回去。”
他话音落便要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林风眠忙抬手轻拦,眉头微蹙:“不用,我要等着一一。”
沈即白垂眸看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语气淡却带着点了然:
“可我觉得,她今晚可能不回去。”
一句话点破关键,林风眠蓦地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别开眼,掩去那点不自然。
硬邦邦道:“那……那我自己打车走。”
“我送你。”
依旧是简单的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沈即白独有的强势。
林风眠刚要开口拒绝,便被他一眼扫来,他眼底带着点浅淡的无奈。
却字字清晰:“拒绝没用。”
他不再给她争辩的机会,率先起身,伸手虚扶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起身。
林风眠拗不过他,只得抿唇站起,跟着他往酒吧外走。
推开酒吧厚重的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林风眠下意识缩了缩肩。
下一秒,一件带着他体温和雪松味的黑色西装外套便覆在了她身上。
宽大的衣摆堪堪垂到她腰侧,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线
动作轻而自然,替她拢了拢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