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懒的理他,手机震动,他点开周浮生发过来的文件。
一目十行的浏览完文件,容砚眉头紧皱。
看他这副神色,顾泽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顾泽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容砚手指将手机内容放大,转过去让顾泽看:“周浮生一个月给人家五十万。”
他才给二十万,还给的这么艰难是不是太过小气了。
容砚忍不住反省。
顾泽懵了。
这还要攀比,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
“大哥,人家周浮生是周氏集团的接班人,而且还是独生子,可你呢,你上头还有个哥呢,能比嘛。”
这当老板的出手大方点在所难免。
容砚一想,也是,确实没法比。
他继续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又觉出些不对来。
“这合同怎么感觉像霸王条款。”
上面有几条比较显著的,比如,在合同期间,乙方不得爱上甲方,否则甲方单方面终止协议。
还有什么乙方必须随叫随到,事事以甲方为先。
顾泽翘着二郎腿点评:“可不嘛,这是包养协议,又不是做慈善,各取所需罢了。”
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担心养的那些女人不听话,总得签个契约维护自己的利益。
容砚关上手机,他忽然觉得这份协议不适合自己跟许愿,没有参考价值。
*
另一边,回到病房的许愿看着手里的新款手机,以及账户里到账的二十万。
她没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低声呢喃:“我不是在做梦吧。”
脸上传来痛意,她才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不是做梦。
那一刻,她忍不住喜极而泣。
容砚的出现,让她疲惫的生活暂时松了一口气,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擦去脸上的眼泪,许愿先是将拖欠的医药费交上,随后又及时给阿姨结了这个月的工资。
顺便又交了一个月的房租。
做完这一切,她在病床前坐下,牵着妈妈的手,低声道:“妈,我不知道我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我不后悔,这是我眼下唯一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