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娥揣了一些小零嘴,拿了一张小板凳,牵了两个小娃子出去。
戏台子这边围满了人,中间有一块大布隔开了男女,带了小板凳的坐前面,没带的站后面。
陈宝娥寻了右边靠外围的地方。
听到旁边有人叽叽咕咕讲话。
原来肃王明天要走了,因感谢大家送了一场戏给大家看。
蚕宝和小蛋儿本来坐陈宝娥的腿上。
就坐了一会儿,陈宝娥的腿就麻了,她想回去拿小板凳,又怕好位子被人占了,因为后面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她想着顾府都是熟人,大家都有正经活儿,小娃子很安全的。
“你们俩守着这位子,阿娘进去拿两张小板凳过来,你们不许乱跑,知道不?”
小娃子点头。
陈宝娥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蛋儿捂着肚子:“哥哥,尿尿。”
蚕宝挠着头,阿娘教过不许乱撒尿,必须尿桶里。
“家家桶桶。”
小蛋儿道:“阿娘说说。”
蚕宝点头。
小蛋儿跳下小板凳,挤了出去。
蚕宝等了半天,既没有等来阿娘,也没有等来小蛋儿。
他喊了一声。
周围人示意他安静。
蚕宝害怕,眼睛扑簌簌地流泪,抱着小板凳走出了人群。
因灯光都在戏台上,下面黑咕隆咚的,蚕宝还是小孩子,眼睛没有长好,黑暗里看不清东西,就到处乱走。
东走西走一阵,听到小蛋儿的声音。
“哥哥哥哥。”
蚕宝的脑袋左转右转,没看见小蛋儿,哭得更大声了。
忽地一只小手抓了他,带了到一个屋子亮堂堂的大房间,房间里全是琳琅满目的好东西。
一屋子的大人,而且全是生面孔。
蚕宝后退了几步。
小蛋儿捏捏哥哥的小手,爬上凳子,薅了一把吃的递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