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顾念兮哭红的眼,再想到顾昭华最近的反常,思忖一番还是下定了决心。
“再过些时日,你会在金光寺里遇到一位大贵人,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你的身份地位将再不输顾昭华半分!” 她神情郑重的看着顾念兮,仿佛此事决定的并非顾念兮的人生,而是她的未来,“念兮,这次机会绝不能错过!”她已赌上了身家性命,念兮只能赢,绝对不能输!
季明渊以为很快便能再见顾昭华,却没想到对方好似将他忘了,每日只有婢女按时奉上饭菜和汤药,即便他打探询问也无一人多言回复。
看来这位顾二小姐颇通御人有术,并非色厉内荏之人。
季明渊正这般想着,忽听到门外传来响动。
他抬眸望去,来人并非那位生得如同天仙般的二小姐,反而是个一身黑衣马尾高扬的少年。
季明渊眼睑微动,猜出了少年的身份。
玄裳冷眼看着季明渊,眸中尽是浓郁的敌意。
“你既醒了,还不快滚!赖在这里是何居心?”
季明渊轻轻弯了弯唇角,轻描淡写的问道:“我是走是留于你何干,难道你是这府里的主子?”
玄裳脸色一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安国公府这口软饭你怕是没命吃。二小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若识相便尽快离开!”
季明渊闻言只略略一笑,眉若水墨勾勒,雅绝如兰。
即便他只穿着素色中衣,未梳发束冠,但相貌清绝。
不同于少年人的稚气,他沉敛得宛若墨玉,又似敛起锋芒的利刃,即便他面容平和,气势也已压下了玄裳。
女子艳羡年轻姑娘,而男子则恰好相反,每一个少年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成长,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此时玄裳也感觉到自己输了一头,心中更是羞恼,“好歹是个男儿,有手有脚做什么不成,非惦记着吃女人的软饭,不知廉耻!”
季明渊气定神闲的反问道:“如此说来,这便是你赖在国公府的原因了?”
“我和你不一样!”玄裳说这话时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他们还是孩子时,他便跟在她身边,直到这么多年她身边也没有其他的暗卫。
季明渊的视线自他脸上一扫而过,将他的小心思一览无余,他启唇,音色平缓,“的确,论相貌气度我比你出众得多。”
“你!”
听到与顾昭华同样的回复,一想到两人间存在着莫名其妙的默契,玄裳便不由怒火中烧。
玄裳不再与他逞口舌之快,上前便要去拿人。
季明渊眸中闪过一抹锋芒,然而不待他有所动作,便听见一道娇媚的少女声音传来,“住手!”
季明渊闻声望去,便见一抹樱色入眼帘,少女穿着极为浅淡的粉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发髻珠翠堆叠华丽晃人,却并不会喧宾夺主折损少女分毫美丽。
如此绝色,即便是向来清心寡欲的季明渊也会为之感到惊艳。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的客人无礼。”顾昭华冷眼睨着玄裳,语气冰冷。
玄裳自觉面上挂不住,小声嘟囔道:“他算哪门子客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