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他目光追随着水下的身影,眼神柔和,“今天她生日,别扫兴。”
“我忍不了……”我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终于瞥了我一眼,眉头微蹙,“温尽欢,你以前没这么娇气。”
我紧闭双眼,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
随着阮雪往深处潜。
窒息感扼住我的喉咙,肺部疼得像要炸开。
我在脑海里嘶喊:系统,可以脱离世界了吗?
系统心虚:碰上升级了……
那起码恢复一下自愈能力啊......
系统声音更小:升级期间功能全部暂停,最快也要五天,要不你求求池枭?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艰难从喉咙里挤出来,“池枭,我是真的疼......”
我用尽力气抓住他裤脚,“求求你,这次真的不一样,她再不上来,我会死的......”
他蹙眉看我,眼神有些动摇。
随即又移开视线,“这次是不一样,你只是受点伤,但小雪以后没机会再这么放纵了。”
“这样吧,回去我就把你看中的那座岛买给你,作为新婚礼物,好不好?”
每次因为阮雪受伤,他总会送我礼物。
巴黎高定手工坊的礼裙,苏富比拍下的鸽血红胸针,海岛别墅的钥匙......
他好像能看见我的付出,却又对我每次受伤时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虚弱的呻吟,视而不见。
再快的愈合,也是用血肉在扛,我也会疼到流泪。
更何况如今我失去了自愈能力。
想叫,想喊,可一张嘴,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
血里混着不明碎块,黏腻厚重。
池枭脸色微微一变。
他焦急地命人给我喂了参汤,打了营养针。
“温尽欢,你给我撑住,至少要撑到小雪尽兴为止。”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笑了。
他以为我十年来从不反抗,是为了一句承诺,一个名分。
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