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站在这,绕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女生纠缠那么久。
祁清野耐心没了:“明天放,回包厢去。”
“你说话算话。”
被无视个彻底的薄凤池:“……”
又看一出好戏的沈淮晏:“你嫂子跟着小嫂嫂跑咯,不要你了。”
这两口子光明正大地讨论他家宝宝的归属,经过他同意了吗?
温舒梨一秒都不多待,转身上了电梯。
侍生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继续带着几人去特定包厢。
薄凤池:“阿野,哄她非得用我宝宝?”
祁清野:“确定是你的?”
“……”
“迟早是。”
侍生穿过密闭长廊,将几人带到酒吧另一侧,刷卡打开大门。
金属门隔绝两片亮暗分明的区域,门一开,光线立刻昏沉下来。
侍生走到旁边按下按钮,屋室内骤然亮起排排彩灯,跟白昼无差。
三人径直推开第一间包厢的门。
房间飘散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
消毒水混着血腥味。
黑色皮质沙发上瘫着个裹成木乃伊的人,全身绑着绷带,只挤出一张肥硕的大脸。
布满血丝和皱纹的眼,在看见进来的人后,猛然瞪大,“祁……薄……”
“祁清野!”
高昂的女声在幽闭的包厢回荡,像积攒多年旧怨的幽魂。
祁清野边往里走,边将衣袖挽起,露出截劲白的小臂。路过沙发时,瞥了眼神色慌张,不停往后躲的男人。
轻笑:“秦叔真是敬业,腿都断了还想着来要钱呢?”
女生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她身形高挑,站直正好挡在男人面前:“祁清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爸爸??”
“对!你算个什么东西!”同样高瘦的男生也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指着走过来的人的鼻子骂,“别以为你们祁家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警察局有我秦家的人,我劝你别太猖狂!”
后面男的在说屁话,祁清野不以为然。
倒是前面那句——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