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玲玲,她、她肚子里怀着娃呢。”
郭老太气急败坏的指着苏蝶的鼻子骂道。
苏蝶撕着许玲的头发,给了她腿窝子一脚,女人疼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你男人都死了两年了,你肚子里怀的孽种是谁的,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爬小叔子的床啊?”
老郭家的人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苏蝶当然不会给他们留任何脸面。
苏蝶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就说吧,许玲那肚子没对劲,你们还不信,看起来至少有4个月了吧。”
“如果真是郭淮的种,那这事儿可就大了,现在可严打呢,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谁说不是呢,许玲长得也不好看啊,还是个寡妇,这郭淮的眼珠子被屎糊了吧。”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寡嫂鬼混,真恶心人。”
老郭家全家都吃商品粮,条件在机械厂家属院算是不错的。
平日里本就鼻孔朝天看人,得罪了不少邻居。
所以一朝出事,落井下石的人不少。
“别、别胡说八道,我、我没怀孕。”
许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承认怀了郭淮的娃,那估计是活不成了。
“是吗,既然没怀孕,那我踢一脚试试?”
苏蝶作势就要抬脚,郭淮却挣脱牛珍珠的扁担冲过来护住了许玲。
“玲玲岂是你能碰的。”
郭淮满眼怨毒的瞪着苏蝶,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是你姐夫,苏蝶,你可想清楚了。”
郭淮从来没想过要和苏兰离婚。
苏兰老实听话性子软,既能挣工资,还能任打任骂,当牛做马伺候全家人。
这样好拿捏的媳妇可不好找。
所以郭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息事宁人,恢复从前的生活。
苏蝶语气冷漠:
“呦,你还威胁上我了,你和这荡妇苟合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你往死里打我姐和朵朵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我们敢来,就没打算再让我姐和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虫再过下去。
反正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