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压抑地呜咽起来,哭着哭着,她累得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
乔唯一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出现在了楼下,
沈斯言看着乔唯一吓了一跳,
“小唯一,你怎么眼睛这么肿,昨晚干啥了?”
乔唯一眼神闪躲,“没事,斯言哥,就是昨晚做噩梦了。”
“噩梦?”
他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眼下娇嫩的皮肤,
乔唯一被他碰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能是昨天看了恐怖的电影。”
一直沉默的沈时序放下咖啡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没睡好,让陈医生过来看看,开点安神的药。”
乔唯一摇了摇头:“不用了时序哥,我休息一下就好!”
沈斯言看着她这副明显藏着事的模样,他还想再问,沈时序淡淡开口:
“斯言,让唯一先吃饭。”
沈斯言担忧的看了一眼乔唯一,坐在了她旁边,
乔唯一看着沈斯言疯狂给自己夹菜,碗里都快叠成一座小山了,
抽了抽嘴角,
“斯言哥,我吃不了这么多。”
“瞎说,你看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还不多吃点。”
一旁的沈时序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视线掠过乔唯一面前那座“小山”,
“斯言,唯一有自己的进食节奏。”
沈斯言噎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怎么觉得大哥自从唯一来了之后,哪哪都看自己不顺眼。
不管干啥都要怼他一下。
早餐后,沈斯言看着乔唯一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眶,眉头拧得死紧。
他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拉住乔唯一纤细的手腕。
“走,唯一,上楼。给你敷敷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乔唯一“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带上了二楼,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