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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

暴躁小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雨被要求坐着不能动,头上顶着个夸张的皇冠,见到林序秋进来,她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她,“总算是有人来顶替我了!”“不行。”满满让林序秋坐在沈雨旁边,“姐姐,你也坐着不能动。”“好。”林序秋也坐了下来。“你是望津哥的老婆吧?”沈雨斜着眼睛看过来,头上顶着个沉重的皇冠,她不敢动。“嗯,对。”林序秋点头。“我叫沈雨,是沈南的妹妹。”“你好,我叫林序秋。刚刚遇到你哥了,他有介绍。”刚说完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何书妍和几个人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宝贝们,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扮公主呀?”满满刚拿了一个更漂亮的头纱出来,听见门口的声音,她连看也没看就直接摇头拒绝:“不可以,公主已经够了。”“那好吧,下次再陪你们玩。”何书妍又看了眼林序秋,冲她点点头...

主角:林序秋周望津   更新:2025-11-12 0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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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序秋周望津的其他类型小说《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由网络作家“暴躁小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雨被要求坐着不能动,头上顶着个夸张的皇冠,见到林序秋进来,她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她,“总算是有人来顶替我了!”“不行。”满满让林序秋坐在沈雨旁边,“姐姐,你也坐着不能动。”“好。”林序秋也坐了下来。“你是望津哥的老婆吧?”沈雨斜着眼睛看过来,头上顶着个沉重的皇冠,她不敢动。“嗯,对。”林序秋点头。“我叫沈雨,是沈南的妹妹。”“你好,我叫林序秋。刚刚遇到你哥了,他有介绍。”刚说完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何书妍和几个人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宝贝们,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扮公主呀?”满满刚拿了一个更漂亮的头纱出来,听见门口的声音,她连看也没看就直接摇头拒绝:“不可以,公主已经够了。”“那好吧,下次再陪你们玩。”何书妍又看了眼林序秋,冲她点点头...

《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精彩片段


沈雨被要求坐着不能动,头上顶着个夸张的皇冠,见到林序秋进来,她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她,“总算是有人来顶替我了!”

“不行。”满满让林序秋坐在沈雨旁边,“姐姐,你也坐着不能动。”

“好。”林序秋也坐了下来。

“你是望津哥的老婆吧?”

沈雨斜着眼睛看过来,头上顶着个沉重的皇冠,她不敢动。

“嗯,对。”林序秋点头。

“我叫沈雨,是沈南的妹妹。”

“你好,我叫林序秋。刚刚遇到你哥了,他有介绍。”

刚说完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何书妍和几个人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宝贝们,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扮公主呀?”

满满刚拿了一个更漂亮的头纱出来,听见门口的声音,她连看也没看就直接摇头拒绝:“不可以,公主已经够了。”

“那好吧,下次再陪你们玩。”

何书妍又看了眼林序秋,冲她点点头。

林序秋回了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沈雨听见关门声才说:“还好公主够了,不然就有烦人精要进来了。”

“烦人精?”林序秋不解。

“对呀,何书妍。”她一点也没压低声音,“你没瞧见满满也不喜欢她么。”

周、沈两家是世交。

又有沈南和周望津这一层关系。

沈雨直接将林序秋圈入“自己人”的关系网中了。

想到刚刚何书妍说的话,林序秋好奇地追问:“为什么要说她是烦人精?”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沈雨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侧头看她,头上的皇冠都差点掉了。

林序秋手忙脚乱的帮她扶稳。

“你可要小心她!你没和望津哥结婚前,我妈她们那群太太们都传言何书妍会嫁给望津哥。何书妍也脸皮厚,借着传言真把自己当成‘周太太’了,整天趾高气扬的摆谱。”

怪不得刚刚见面的时候何书妍会对她那么大的敌意了。

颇有种宣誓没有主权的主权。

林序秋和她说着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戴上了个皇冠。

皇冠后面还拖了一条蕾丝头纱。

沈雨定睛一看,眼睛亮起来:“哇,你好漂亮!”

还很配她今天穿的裙子。

很像是位刚刚加冕的公主。

林序秋看着面前对自己一脸认可的满满,夸赞道:“是满满厉害。”

沈雨掏出手机,“你坐好,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林序秋听着她的指挥,摆了几个姿势。

“加我微信吧,我把照片发你,超级好看,不用p图就可以发朋友圈了。”沈雨将手机递到林序秋面前。

两人扫码加上了好友。

又待了一会儿,满满她们也玩够了。

林序秋去了洗手间。

沈雨则是拿着刚刚拍的照片去找周望津了。

周望津正和沈南说着话,从天而降一个手机举在他面前。

屏幕中,是林序秋戴着皇冠和头纱对着镜头微微扬着唇角。

“望津哥,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序秋穿婚纱一定超级漂亮!”

沈雨收回手机,坐在了沈南旁边。

还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沈南看。

周望津回想着刚刚那张照片。

确实很漂亮。

他靠在座椅上,慵懒开口:“办婚礼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哦?”沈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一种“求之不得”的意味?

她抓住这丝异样,挑挑眉:“照片卖你?买不买?”

周望津掀了掀眼皮:“怎么卖?”

沈南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

他还真打算买?

“我拍了起码十几张呢,序秋的价值也不是能用钱衡量的。但是作为摄影师,这个钱是我的辛苦费,收你一万块一张怎么样?”


“今天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事。”

林序秋穿上拖鞋,进了浴室里洗漱了一番,又钻进衣帽间换了衣服。

周望津没下床,松散地靠在床头看着衣帽间的方向。

等到林序秋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几天一直下雨,温度一降再降。

她选了件舒适的长款开衫,里面搭配着高领的薄款密织薄款毛衣,宽松的牛仔裤遮住了秾纤合度长腿。

林序秋还以为周望津已经下楼了,没想到自己从衣帽间里出来,他还在床上躺着。

她没急着走,站在床尾处对他说:“我大概晚上回来,先走了。”

“哪个朋友啊?”

周望津拖着尾音,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

林序秋怕他误会,解释道:“我闺蜜,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周望津深邃冷狭的眉眼看不出具体的情绪。他只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那我先走啦。”

林序秋背上包,下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周望津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上次去接她吃饭,她去见闺蜜。

这次本想带她出去,她又去见闺蜜。

也对,人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

新婚老公。

-

“你是说,你这两天早上醒过来之后,人都在周望津的怀里?”

乔玥严肃地看着她,那目光锐利的像是在审犯人。

林序秋点点头。

“然后,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蹙眉:“这和什么都没发生有关系吗?”

她在意的是,为什么会钻到他怀里。

乔玥一本正经地摇头:“不对,绝对不对!”

林序秋看着她,“哪儿不对?”

“他不行!”乔玥坚信不疑地拍了下桌子,“一定不行!”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午饭时间餐厅里坐满了顾客。

乔玥说话时也拔高了音调,引得隔壁座的客人震惊又八卦地看过来。

林序秋真想捂住她的嘴巴。

给她的茶杯里倒了杯大麦茶,“你喝点水,少说几句吧。”

乔玥也意识到声音太大了,心虚地捂了下嘴巴。

再开口,压低了不少声音:“你可要重视这件事啊。”

“聊点别的吧。”林序秋无奈,“你实习怎么样?”

“还好,打杂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林序秋被她逗笑,“我在我们杂志社也是打杂。这次要不是周望津,我就要被辞退了。”

乔玥摊开双手耸肩,“我们律所还好吧,虽然让我打杂,但也没让我干什么正事啊。”

“一模一样。”

吃完饭,两个人在商场里逛了逛。

林序秋卡里除了工资外,还有一笔大四实习的时候攒的钱。

结婚前,周家也给了她一笔钱好多零的钱,她将那张银行卡留在了爷爷奶奶那里。

她暂时用不上那笔钱,也不打算随便动。

所以,这次买礼物打算只用工资部分。

平时上班也不怎么花钱,她偶尔会带着保姆做好的午饭去公司,连饭钱都省了,上下班也有司机。

她刚搬进周家的时候,周望津他妈妈就让人来送过衣服鞋子和包这些东西。

姜云霞也送了不少。

所以,林序秋暂时并不缺钱。

在商场逛了一下午,她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枚6k的袖扣上。

正方形的形状,外面镶了一圈银丝,内部嵌着螺钿,不同光线下会有不同的流光溢彩。

小小的一枚,不算突兀,但做工很精致。

不算贵,但是足足要用光她一个月的实习工资。

乔玥也觉得不错,比她们刚刚看的一条领带要更精致一些。


林序秋抬头看着他,直接发问:“你是在偷听吗?”

“我藏在沙发底下才叫偷听。而我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这就是你在故意给我听。”

周望津对上她的视线,丝毫不狡辩,反而还倒打一耙。

林序秋:“……”

她懒得和周望津争辩。

反正刚刚和爷爷奶奶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那我下次尽量不给你听了。”

意思是,下次再打电话会躲着他。

她说完就拿着手机上了楼。

周望津视线锁着她。

看着她上楼,回房,又轻轻关门,一气呵成。

昨日的吊带睡裙,今天已经换成了长袖长裤。

莫名的,他觉得有点意思。

-

“周总那边联系上了么?”

房主编被叫到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我这几天在跟月刊的进度。联系京泓的事情交给了序秋,我一会儿去问问她。”

房主编三言两语,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李主任并未表现出不满。

今年新增加了财经板块,上头第一刊就盯上了周望津,想用他打开知名度。

可周望津哪里是这么好约的。

他也算是默认了房主编这种用实习生背锅的行为。

李主任背着手往外走,“带我去见见那个实习生,约个采访时间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到时候上头问起来,实习生能证实约不上采访,也能打消上头再想采访周望津的心思。

动怒的话,那就开除实习生解解气。

林序秋才刚刚和常颂在微信上约好时间,还没等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房主编,她就先和主任一起来了。

房主编此刻自然默认她还没约上时间。

走过来时,还没等林序秋说话,上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批评起来:“序秋,约个采访时间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么?你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做些什么?玩手机吗?”

李主任抬手制止:“哎,小林还是实习生,你不要一上来就先批评她。”

他要维持住自己办公室老好人领导的形象。

“小林啊,约不上就算了吧,你安心工作,不用想太多。”

两个人一唱一和,不给林序秋一句狡辩的机会。

赵可伊在一旁偷偷翻着大白眼。

心里却也为林序秋捏把汗。

她转正估计够呛了。

“谢谢主任的关心。”林序秋唇角漾着笑,语速不急不缓,“不过我已经和周总的助理约上时间了。”

“约上了?”房主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耸着肩膀讥笑,“你是说从来不接受采访的周总被你约上采访时间了?”

她声音有些大,不少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那眼神无一例外,都像是在看戏。

他们杂志社虽然规模不小,刊物种类也不少。

可周望津要是接受采访,首要选择肯定不是他们。

没有一个人拿林序秋的话当真。

“哎,小房,你怎么说话呢。”李主任一皱眉,虚伪作态的批评了一句。

又换上笑脸看着林序秋,“序秋,这事不着急,你慢慢约时间就好。撒谎可就是不诚实了啊,这一点我要批评你。”

房主编抱着肩膀站在一旁看着。

目光停顿在她椅背上挂着的包上。

不出意外,又换了。

换这么频繁,假的吧。

她不说话了,等着林序秋被拆散谎言。

林序秋点开和常颂刚刚的聊天记录,举起手机给李主任看。

“主任,我没有说谎,确实和常助理已经约上时间了。周总最近行程满,常助理把采访时间放在下周五早上十点了,您看时间合适吗?”


一家人聚在桌前用餐。

周望津手上的婚戒折射着淡淡的光芒。

程叙诗欣慰地目光绕到林序秋手上,去寻她手上的戒指。

可是,却没看到。

左手右手都没有。

她心里诧异,拿起公筷给林序秋夹了些菜,笑问:“序秋,望津没有欺负你吧?这孩子从小就不受管教,爱插科打诨,也不怎么会说话,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打电话,我来教训他,千万别自己受委屈。”

林序秋下意识看了一眼周望津。

他眉心跳了跳,语气不甚在意:“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不知道还以为您是盼着我离婚呢。”

程叙诗一点不留情面:“那你也是被踹的那一方。”

“……”

林序秋赶紧摇摇头,从中调和:“没有的,他对我挺好的。”

周望津漫不经心的往椅背靠了靠,眉尾一扬,闲闲地替程叙诗发问:“有多好?”

落在林序秋耳中,只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她觉得开口的时机到了。

在桌下掐了下手心,她鼓起勇气看向程叙诗,夸道:“我们公司最近想对他做个专访,本来他是不接受采访的。但是为了我还是答应了这个采访。”

林序秋尽量让脸上挂着的笑容自然些。

说完,还不忘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眸子里还带点试探讨好的意味。

周望津只说考虑,也不说到底要考虑到什么时候,今天还故意避而不谈。

常颂那边也在踢皮球。

林序秋不想让房主编得逞。

只能偷偷摸摸的“使坏”了。

再说了,他又没对自己好过,现在又上来问有多好。

除了采访这事,林序秋可想不出来哪里好。

周望津夹菜的手停住,眯眸对上林序秋的视线。

倒是没想到她会用这套法子。

这个新婚妻子,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程叙诗惊的瞪大眼睛:“真的啊?”

她知道儿子不接受采访的事情。

一开始他接手京泓的时候,就有媒体方托几个朋友过来问过,想给他做个采访。

周望津连母亲的面子都不卖。

程叙诗觉得,她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林序秋不再看周望津,硬着头皮说:“是的。”

程叙诗笑的开怀,“那就好,看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又给林序秋夹了些菜,尽量将声音放的轻些:“序秋,婚戒是不是不合适呀?”

林序秋这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戴婚戒……

早上出门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要来周家。

那钻戒价值不菲,她自然也不会随身携带。

她悄悄扫了眼周望津搭在桌边的手。

那枚婚戒还安安静静的圈在他的手指。

若是两人都不戴还好,偏偏只有一方戴了,另一方却没戴。

前方坐着的周兴德听见程叙诗的话后,也抬眸看向林序秋的右手。

但他并未多言,默默听着。

林序秋正要开口解释,周望津先一步替她解了围:“婚戒不日常,一个小杂志社,戴着容易被人嚼舌根。”

他稀松平常的开口,连头也没抬。

修长的手指捏着勺柄,轻轻搅动着冒着瓷碗中的汤时,能看到隐在手背皮下的青色筋脉,蜿蜒进西装袖口。

林序秋觉得周望津在父母面前是想装出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样。

她肯定也要百分百配合,也立马附和:“对,今天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所以就没戴,平时周末和休息时都是戴着的。”

程叙诗松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不合适呢。想着要是不合适就让望津再带你去挑几个,换着戴。”


这个女儿,她们亏欠了太多了。

林序秋没有空在这里看母亲表演忏悔录,她将手收回来,“妈,孩子的事再说吧,我先下去了。”

她说完,便没再回头,径直下了楼。

姜云霞擦干眼睛,快速调整好情绪,也跟在她身后一起下去了。

餐厅里的饭菜已经端上桌。

周望津和林修平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两人聊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林家毕竟产业小,林修平是借着这次见面的事情,向周望津请教了一件投资的事情。

周望津给了些自己的建议,其他的并未多说。

投资这种事,万般天注定。

利益不出在自己身上,他不会干涉别人的决定。

听见下楼声,周望津看过去,瞧见了林序秋的身影。

他扬了下眉尾,拉开手边的餐椅,十分自然地开口:“安安,坐这里。”

林序秋惊讶的眼神直直投射向他。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

上次自己和爷爷奶奶通话的时候,他到底偷听了多久?

连她的小名都给记住了。

林修平一愣,笑着打听:“安安?安安是谁?”

后面跟来的姜云霞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林序秋爷爷奶奶给她取的小名。

她正要提醒丈夫,就见周望津先语焉不详的开口:“您连自己女儿小名都忘了?”

像是玩笑,又像是另一种的提醒。

林修平下意识瞥了眼林序秋,赶紧干笑两声,“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连我们序秋的小名都给忘了。”

林序秋已经走过来了,她坐在了周望津拉开的那张餐椅上,侧眸看了他一眼。

他没看自己,继续和林修平不咸不淡地打岔:“我懂,年纪大了记忆不好。我爸妈也这样,经常忘了安安有没有吃饭,一天打八百个电话过来关心。”

林序秋在桌前轻轻推了他的腿一下。

周望津越扯越远了,这都是没有的事。

他悠闲地坐着,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她的提醒。

林修平和走过来的姜云霞对看一眼,脸上都闪过尴尬。

这么一对比,他们好像从来没打电话关心过林序秋。

还是姜云霞先开了口:“安安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婆婆疼着她。”

林序秋生怕周望津会说太过分的话,又在桌底推了他一下。

周望津似乎是被她推的烦了。

他搭在腿上的手垂落下去,反手扣住了林序秋的手。

林序秋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

她面上怔了一瞬,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这么拦住她。

反观周望津,面色无常,桌下发生的事情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林序秋觉得自己的掌心也开始发烫了。

她缓了两秒,微微使出一丝力气,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挣出来。

周望津一直都反应淡淡的。

掌心空下来后,他便顺势抬起手,拿起了桌边的筷子,继续与林修平说着话。

林序秋心跳放缓,也开始吃饭。

-

在林家吃完饭后,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踏上了回去的路。

车上,她忍不住感谢:“今天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周望津反问。

林序秋抿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他。

虽然今天周望津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人措手不及。

但总归出发点是好的。

她该谢谢他。

周望津少有的严肃态度:“夫妻之间需要说谢谢么?你爷爷帮了你奶奶一件事,你奶奶会客客气气的谢谢爷爷么?”


她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躺回自己的位置,声音发闷的控诉:“我还没睡着。”

周望津微微一怔。

失算了。

他在黑暗中盯着林序秋,慢条斯理中带着玩味:“那怎么办?还让抱么?”

林序秋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了几秒后她才质问:“你干嘛要骗我?明明是你每天晚上把我拉到你怀里的,还吓我说,是我压抑本性了。”

他知不知道她多害怕自己是个变态。

周望津在黑暗提供的条件下,笑得极其肆意。

“我哪儿吓你了?那晚你发烧的时候就是自己钻到我怀里来了。”他依旧是照常发挥,“林序秋,抱了就是抱了,你敢做不敢当?”

“是你敢做不敢当。”

周望津没说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又拉到了自己怀里。

林序秋有些生气,又伸手去推他。

“别动,冷。”

他抱紧她,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讨厌骗我的人。”林序秋僵着身子在他怀里,语气颇为气愤。

周望津心里倒是欣慰。

她总算是有反抗的情绪了。

先前一直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不骗你了。”周望津手臂圈紧了些,“不许讨厌我。”

林序秋沉默下来。

没抓到是周望津在背地里捉弄她前,在他怀里还能睡着。

如今意识清醒了,她睡不着了。

就这么和一个男人身体紧紧相贴,脑中乱哄哄的,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周望津也同样没睡着。

两人共同沉默了十几分钟后,林序秋的耳边传来他的问话声:“林序秋,你想接吻么?”

挨得太近,他凉凉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边。

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两人一同加速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林序秋身子更僵硬了一些。

周望津一直没再说话,默默等她的答复。

他觉得,正视自己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林序秋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他。

他们一起住的第一晚他就说过了,他没有搞强制爱的喜好。

足足安静了五分钟,林序秋才出声:“你想吗?”

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还是掩不住声音里的紧张。

“想。”

周望津简简单单回答一个字。

深夜寂静,别墅处在远离车水马龙闹市区的位置,每栋别墅间隔又远,太阳落山后,整个别墅区形成了一片寂静的天地。

他的话格外清晰,又带着沙沙的颗粒感。

磋磨着林序秋的耳畔。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那我也……想。”

反正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她不打算继续躲下去。

周望津借着微弱壁灯的微弱光芒看着怀里的林序秋。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一些,调整到两人最佳的亲吻角度。

林序秋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像是要去赴死一样。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灼灼地凝视着她。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覆在唇上,周望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早就乱七八糟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林序秋觉得心跳的快要爆炸了。

耳根被点燃了一把火,沿着脖颈一路燃烧。

烫的她快要被融化。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她以为结束的时候,一个更热烈的吻压了下来。

带着青涩的蛮横,闯入她的唇齿。

从一点一点的触碰,到缱绻缠绵。

林序秋尽量让自己放松,主动仰头去接纳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望津总算是放开了她。


解决了一件大事,她现在心情很好。

眼睛被轻视的心情浸染得格外明亮。

李主任和房主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你,你这不会是伪造的假聊天记录吧?”房主编还是不信。

这话刚说完,李主任口袋里放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脸色骤然一变。

赶紧摆手制止房主编:“先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是上头领导打来的电话。

他毕恭毕敬的跑回办公室接了电话。

林序秋收回手机先坐了下来,没有再去理会房主编。

房主编站在一旁,悄悄打量着林序秋。

难不成……她真约上时间了?

大概几分钟后,李主任便喜气洋洋的回来了。

他早就换了一副面孔,还没走近,夸奖声便先传来了:“小林啊,你这次可是咱们杂志社的功臣了!”

林序秋笑的就没那么自然了,这种双面转换的吹捧,除了解气外,没人会喜欢。

她随口应:“我就是碰巧了。”

李主任掩不住的喜悦,对着房主编吩咐:“采访的稿子赶紧落实,我要先审核一遍,小林值得培养,你多带带她,采访的时候也带着她一起去吧。”

能约上周望津,这就代表着,之后再想约其他金融界的风云人物也不会太难了。

毕竟有京泓的老板打了头阵。

李主任高兴的不行,恨不得把林序秋供起来。

刚刚上头的电话虽然没多说什么,但林序秋身份肯定不简单。

不然京泓那边也不会直接联系到他们上头领导了。

房主编入职这么多年了,被一个实习生抢了风头,心里难免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主任这么谄媚的模样,她也不好表现出来。

不然倒显得她一个做领导的小肚鸡肠了。

房主编笑着看向林序秋,也夸了句:“做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林序秋笑笑:“谢谢主编,也谢谢主任。”

李主任让房主编跟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先交代了这次采访的事情后,又叮嘱她:“小房,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能有情绪。”

房主编牵动僵硬的唇角:“我当然不会有情绪了,主任放心。”

李主任背手站在玻璃墙前,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向林序秋。

“小林家境应该不错吧,说不定和周总认识呢。”

不经意的一句提醒,房主编醍醐灌顶。

-

“你怎么约到周望津的?”

午休时间,赵可伊忍了一上午,总算是找了个能打听的机会了。

林序秋手里捧着热乎的奶茶,总算是放过了被她咬的已经变形的吸管。

她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心虚才回答:“就是赶巧了,我昨天用私人号码又打了个电话,说是周总刚好想接受采访,我就说了说咱们杂志社的优点,那头说考虑考虑。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答复了。”

赵可伊倒是没想太多,冲她伸了个大拇指:“太棒了,你正式转正应该没问题了。”她又拍了拍余惊未了的胸口,“你都不知道主任带着主编过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林序秋心里觉得温暖,“谢谢可伊姐。”

“这有什么好谢的?以后少跟我说谢谢。”赵可伊假嗔着瞪她一眼,又将自己的手机递过来,“你看看这两个哪个好看?我想买了送给我老公,有点纠结。”

林序秋接过来看。

是两件颜色不同的西装外套。

她从中选了一件自己看着还不错的,便将手机还给了赵可伊。


周望津压着怒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走过来,一把将何书妍推开。

何书妍脚下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护栏。

“出头也是我来替我老婆出头,有你什么事?”他抓住林序秋冰冷的手,将她护在身后,“我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望津压着眉尾,眼里愠色渐浓。

阴沉沉的眼睛盯着何书妍,眉眼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怒意。

沈雨站在林序秋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望津,我帮序秋出头也有错么?”

何书妍满脸惊诧,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有。”周望津斩钉截铁,“你和她接触就有错。能听懂么?”

杨冉没忍住笑出声,“哟,还给人家出头呢?跳梁小丑。”

周望津看向她,勾唇嗤笑:“李家别墅里各个角落都有监控,你刚刚说的话洗手间门口的监控应该能录到,这事没完。”

杨冉的脸接着就白了,她狡辩:“我就开两句玩笑。哪天法律规定不能开玩笑了?”

“回家跟你爸开玩笑去吧。”

周望津留下这话,就带着林序秋下楼了。

杨冉一开始只顾着着急了,还以为他这句话也是在开玩笑。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爸最近好像打算和京泓谈个合作。

杨冉急的不行,“我把生意搞黄了,我爸会打死我的!”

她看着身边跟着的女人,一双眼睛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都怪这个蠢女人,非要聊林序秋的事情!

何书妍发红的眼睛看着周望津的背影,她咬了咬牙,半低下头,眼底凝着压抑的妒意。

-

见到周望津过来,宾客们很有眼色的都散开了。

林序秋直接被他带回了车上。

他手撑在车门,“我去和老爷子说一声,先带你回去。”

“这样不好吧?”

“没事,刚刚的事情是我疏忽。”

他关闭车门,进了别墅。

林序秋其实没怎么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有小家子气也不奇怪。

周望津很快就回来了。

他跟司机说了回月湾景后,便将车内的隔板升了起来,后排被单独隔出了一个空间。

林序秋正大脑放空的时候,周望津抓住了她的手。

“林序秋,你在想什么?”

她偏过头直直望着他,“她们说,你和何书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我怎么不知道?”周望津和她对视,“难道我的生活被她们全方位监控了?”

林序秋抿了下唇角,“我没有别的意思。咱们第一天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没有前男友。我只是觉得既然结了婚,要保持最起码的忠诚,也不要给另一半带来困扰。就算你们从前真的发生过什么——”

“林序秋,”周望津打断她,“我和她以前也没发生过什么,未来更不会发生过什么,何书妍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区别。”

林序秋的这番话,周望津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

“还有,她进京泓工作也不是我的安排,是先前我爸还在管理京泓时同意的。”

周望津顿了顿,又加重了几分严肃的语气:“既然结了婚,忠诚就是最基本的底线,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当然,没和你结婚前我也没做过。”

林序秋微微愣了下。

什么叫没和她结婚前也没做过?

那时候他们又不认识。

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关她什么事。

林序秋心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异样,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她没再计较下去,“我知道了。”


周望津偶尔一个问题会不怎么给房主编面子。

其余的问题倒是都回答的挺严肃的。

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送到了林序秋的面前。

顺着水杯看去,是何言祺。

“序秋,我看你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先喝杯热水吧,一会儿采访结束我送你去医院。”

林序秋接过水,“谢谢啦,一会儿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不用麻烦你。”

周望津余光扫视过角落里说话的两个人。

直到回答完一个问题后,他们还在聊。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林序秋跟他聊得还挺开心。

周望津收回漫不经心的眼神。

房主编继续下一个问题:“周总,最初接手京泓这么大的一家企业时,我很好奇您当时的心态。”

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太子爷上位成功。”

房主编:“……”

林序秋正和何言祺闲聊,就被赵可伊打断了:“看采访呀,多有意思。”

林序秋手里握着温热的一次性纸杯,用口型对着何言祺说了声谢谢。

然后继续认认真真地看采访了。

半小时后,周望津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房主编的目光偷偷锁在他的无名指。

关于他是否结婚的问题并没有提前写进采访稿。

如果周望津真的结婚了,那这算是个不小的新闻了。

通过他们的杂志爆料出去的话,带来的利益是完全可观的。

当然,问题问出来,周望津也可以选择不回答,那期刊也不会将戒指的事情写进去。

房主编想要冒一次险。

周望津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他坐直身子,“还有什么问题么?”

房主编深吸一口气,极力掩着紧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采访稿他提前看过,刚刚的问题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不过,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直接走人,而是扬了下眉尾,示意她说。

房主编看着他的戒指,小心提问:“我看您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周总是结婚了吗?”

林序秋心脏被一把揪住。

她皱眉看向远处的二人。

房主编怎么加了问题?这个问题并不在提前定好的采访稿里。

就连赵可伊和何言祺也发现了。

林序秋跟着紧张起来。

赵可伊看她一脸担忧,还以为她是害怕会受房主编连累呢,在她耳边解释:“房主编一贯套路了,不会殃及无辜的。”

“哦……”林序秋应付道。

眼睛紧紧盯着周望津。

不免好奇他会怎么说。

京泓的一众人倒是不算太好奇。

早早就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了,不过谁也没有问过他这种私人问题。

那个“性感”的女人,双手抱住了肩,沉的发暗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周望津。

气氛安静。

周望津姿态放松,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避讳。

不动声色的目光越过众人,在人群中对上林序秋慌张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轻轻点头:“结了。”

林序秋看着他,呼吸乱的失了秩序。

会议室中的人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这是周望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结婚。

漂亮女人仍旧是静静看着周望津,不过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紧绷,握着手机的骨节悄悄收紧。

“哇靠……”

赵可伊惊得瞪大眼睛,伸手捂住了嘴巴。

她推了推林序秋,“还真的结婚了!”

林序秋和周望津对视了几秒过后,眼神乱瞟着躲开了他的视线。

她扯了扯嘴角,局促的整理着耳侧的碎发,假装自己是个局外人:“确实是没想到……”


接过周望津递过来的水和药后,她将苦涩的白药片和胶囊送进口中,喝光了一杯水。

“还喝不喝?”周望津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

林序秋摇摇头,“不喝了,我继续睡了,有事叫我。”

“……”

大晚上的她比他都忙么?

能有什么事需要叫她?

周望津下楼,拿出了个保温杯,接了一杯60度的热水。

他将保温杯放在了林序秋的床头。

确保她随时醒来都能喝到不烫嘴的热水。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林序秋已经再次睡着了。

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和刚刚差不多。

明早等她醒了还烧的话,再叫医生过来吧。

-

夜深人静,一场秋雨在深眠之时落下。

周望津是被热醒的。

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抱了个火炉。

他睁开眼,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亮,看清了林序秋的脸。

她应该是生病了身体觉得冷,所以一直在寻找,贴近热源。

这会儿整个人都缩在周望津的怀里。

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

周望津太热,只掀开了半边身子的被子,躺着没动。

平时让她挨自己近一些,跟要杀了她一样。

生病了倒是用上他了。

明天早上醒了,还不吓死她。

周望津觉得好笑,又闭上了眼睛。

-

早上九点多,不知道是谁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林序秋被铃声吵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本想去寻找声音来源时,可眼睛还未睁开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人?

她反应过来后,倏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成倍放大的脸。

她和周望津之间的距离近的像是只隔了一张纸。

连他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怎么好端端地睡到他怀里去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

林序秋这才意识到,是她的手机在响。她动了下,想要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还未伸出去,周望津就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林序秋拿到手机后转回头,就瞧见了他已经醒了,正看着自己。

果然和周望津猜的差不多。

林序秋耳根发热,从他怀里快速抽离,赶紧坐起身接起了电话。

是乔玥给她打的电话。

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回消息,乔玥担心,就一大早给她打了电话。

林序秋解释清楚后就挂了电话。

她知道周望津正在看着自己,她没好意思回头去看,想要下床。

周望津在她身后追问:“怎么一觉醒来在你朋友怀里?不解释解释?”

林序秋手指插进发丝中,轻挠了两下,似乎有些恼。

装作若无其事:“意外。”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身后有被子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周望津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序秋赶紧继续下床,不过,这次走不动了。

周望津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头奇奇怪怪地看他。

才刚回过头,还没看清他要做什么,周望津的手背就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林序秋垂着眼睛,没动。

“还有点烧,起来吃完早餐再量个体温,不行就叫医生过来。”

周望津松开她的手臂,先从床上起来了。

林序秋应了声,也下了床。

等吃完早餐后,她又量了一次体温,已经降到了37.5度。

林序秋把药吃了,又回去继续躺着了。

她拉上窗帘,房间中光线黑暗,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给乔玥发了消息。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逛个街。

乔玥:你不是病了吗,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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