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星河重重应了一声。
在交通厅家属小区门口,很快帮魏建国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魏建国钻入车内,李星河没有回伯父家。
他缓缓靠在了旁边冰冷的砖墙上,仰起头,任由冰凉的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该做的,他都做完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
李星河回到自己家,中南大学教职工家属区。
身体的疲惫超越极限,一进家门李星河就睡着了。
直到窗外的阳光照到他的眼皮上,才被客厅里细微的脚步声唤醒。
卧室外传来母亲吴雪梅轻轻的声音:“星河?醒了?”
“妈……”李星河应了一声,声音干哑得厉害。
他推**门:“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伯母那边……”李
吴雪梅把粥放在桌上:“刚回来没一会,早上天快亮那会儿,云舒那孩子连夜从京城赶回来了!”
提到侄女李云舒,吴雪梅的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云舒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性子也刚强。云舒在你伯母身边守着,我回来前已经缓过来一些了。”
李星河闻言,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动了一丝。
堂姐李云舒从小独立优秀,能力出众,在京城大学读研究生,是伯父伯母的骄傲。
“那就好。”李星河应了一声。
他走到桌边,端起稀饭,灌了两口,窗外,夏天的鸟鸣清脆,校园里有早起的教授和家属在散步。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吴雪梅皱着眉头看向门口:“谁啊?这一大早的……”
李星河也放下了碗。
“阿姨,是我,石燕!”一个清亮的女声隔着门板传来。
“石燕?”吴雪梅也放松了些许警惕。
她站起来,顺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走过去拉开了门。
石燕,她穿着一条合体的鹅**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柔美的身段曲线,精致的脸庞上略施粉黛。
石燕身后,半步之外,还站着一个男人。身形偏瘦,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
“石燕啊,你这么早?”吴雪梅挤出一点笑容,目光在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脸上扫过,心下更加疑惑,“快进来吧?”
“不了,阿姨。”石燕立刻开口,声音很脆甜,“不好意思打扰您和星河休息了。我就过来说几句话,说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