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
“!
听到了,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还会哭?”
“不会真的怨气没消完,过来报复我们了吧。”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我擦汗的动作一停,审视的目光望了周围一圈。
托林梦和沈渊两个**的福,婴儿的怨气不能完全消散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啼哭大冤是万万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林梦像是抓住我的什么把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林婉如果没有什么真本事,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我可以不计前嫌帮你擦个**。
再晚一点,我就要改变想法了。”
沈渊得意地在一边附和,说着招呼边上的人就要把我拖走。
“杨婉你用这些旁门左道**大家的吗?
来人快把杨婉拖走。”
我的父亲也在上下跳脚:“我就知道你整天在家里不学无术,怎么会如此高深的技法,亏我一开始还替你说好话,原来也只是在骗人而已。”
“骗子就应该拖下去千刀万剐!”
不是道周围的看客哪个发出一声呼吁。
立马就有人附和。
“把她拖出去!
让大家看看骗子是什么下场!”
我不得摇头,只说给我一点点时间,我还要研究一下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渊却像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揪着我的衣服就往外拖,用的力道极大,我无力地挣扎吐出的血沫居然成了沈渊对的***。
就在我万念俱灰,以为这回已经完蛋了的时候。
原本啼哭的娃娃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点点血色的金光在娃娃身上浮现----这是虽然有怨,但是怨灵表示有仇报仇,不会牵扯其他人的意思。
在场的人除了我没人看得懂,连父亲都是一知半解,更别提林梦这个半桶水了。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成了还是没成啊?”
接二连三的事故弄得周围看戏的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目光看向家主沈桥,却发现沈桥的脸色凝重。
“放开林婉小姐。”
半晌沈桥才说了那么一句话,眼泪从闭着的眼角里流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很早之前妈妈说的,她帮沈桥女儿的孩子化解怨气的时候,出现的也是这个样子。
但是我技不如人,即使是婴儿怨气很大,最后还是被妈妈化解的一干二净。
我却做不到。
沈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吼道:“父亲!
林婉居心叵测!
可千万别让林婉骗了啊!”
站在一遍一直没说话的沈知恩在此时开了口:“到底是谁居心叵测,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底吗?”